我低声说道。我故意在说话时,让由于灼热而带上的湿气喷洒在她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颈窝里。
苏晴的身体再次猛地抽动了一下。她那双握着碗缘的手指关节,由于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色。
她依然没有转过头,但我能感觉到,她内心深处那座名为“道德”的堤坝正在彻底崩塌。
在那层“医患关系”的避难所里,她原本以为自己是安全的,但刚才那一下真实的、由于衣服擦过而传导的体温,却无情地撕碎了这种幻觉。
那种体温是真实的,是属于一个正值青春期的、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的。
那一刻,苏晴产生了一种极其危险、甚至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冲动。
她感受着我留在她背后的那股热压。
那种由于刚刚的“脱敏治疗”而变得极其敏锐的受体,正在疯狂地向大脑发送着匮乏的信号。
她不仅感觉到了热,还感觉到了一种由于极度渴望触碰而产生的、生理性的“干渴”。
她几乎想要扔下手中的碗,向后倒去,落入那个怀抱里。她几乎想要伸手抓住我的手臂,甚至去触摸我由于紧张而紧绷的肌肉。
这种冲动,超越了理智,超越了母职,甚至超越了她对自己身体的恐惧。
这是一种被极致开发的感官,在面对唯一的、合法的“修复者”时,产生的生理性膜拜。
“你手在抖。”我伸出手,指尖轻轻覆盖在她握着碗的那只手背上。
这种直接的、血肉对血肉的接触,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苏晴发出了一连串细碎的、带着哭腔的喘息。她终于脱力了,整个人顺势靠在了橱柜边缘,眼神涣散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“我……我可能还是有点低血糖。”她试图找回最后的遮羞布,但那声音沙哑得就像是在这粘稠的空气里被砂纸磨过。
“没关系,你先去坐着。这里我来。”
我接过她手中的饭碗。
在错开位置的一瞬间,我的身体再次与她发生了更大面积的剐蹭。
那种真实的、属于女性温软躯体的质感,顺着我的侧腰瞬间传遍全身,让我的脊椎产生了一种由于极度兴奋而导致的酥麻感。
苏晴像是逃离火场一般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厨房。
我看着她那略显凌乱的背影,看着她下意识地用手按住刚才被我碰过的那块皮肤。
晚餐桌上,我们相对而坐。
苏晴一直低着头,机械地往嘴里塞着白米饭。她不敢看我的眼睛,更不敢看我那双下午还在她背部游走、此时却正稳稳握着筷子的手。
但我知道,她此时的感官依然全开。
每当我的筷子碰到碗边缘发出的轻响,每当我咽下食物时喉结滚动的细微声音,甚至是我每一次呼吸带动的空气流动,都在她那被彻底激活的感官系统里,被无限放大,放大成一场又一场无声的亵渎。
在这个昏暗的、充满白桃香气的餐厅里,我们进行着一场沉默的角力。
而我,在白饭的蒸汽后,露出了一抹得逞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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