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能逃避。
这是我的罪,我必须亲手清洗。
我将毛巾在温水中反复清洗、拧干,然后,用一种近乎于解剖般的、冷静到残忍的态度,开始清理那片区域。
我的手指,隔着温热的毛巾,再一次触碰到了那些最敏感、最柔软的地方。
我能清晰地回忆起昨夜,我的手指是如何在这里探索、进出,是如何引导着她攀上那陌生的、前所未有的高峰。
我仔细地擦拭着每一处褶皱,将那些属于我的、也属于她的痕迹,一点一点地抹去。
这个过程,对我来说,是一种极致的折磨,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。
折磨在于,它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,我究竟对她做了什么。
享受在于,这种绝对的、可以肆意“处置”她最私密之处的权力感,让我那病态的占有欲,得到了空前的满足。
她就像一个完全属于我的、最珍贵的娃娃。我可以把她弄脏,也可以亲手将她洗净。我可以让她哭,也可以让她笑。她的全部,都由我来定义。
当那片神秘的花园被我清理干净,恢复了它原本的清爽与洁净后,我的目光,不可避免地,移向了她身体的后方。
那道被我用粗暴而笨拙的方式,强行开拓的禁忌之门。
我的心脏,猛地一缩。
那里,比前面更需要我的“净化”。
我让她侧过身,让她修长的双腿微微蜷曲着,这是一个既方便我动作,又能让她保持舒适的姿生。
我拨开那两瓣丰腴、圆润的臀瓣。
它不像昨晚那样紧紧地闭合着,而是微微地、疲惫地张开着一个小小的口子。
周围的皮肤,因为我昨晚粗暴的动作和身体乳的刺激,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的红肿。
我甚至能看到,在那红肿的边缘,有一丝极其细微的、已经凝固的血痕。
我的罪证确凿无疑。
一股混合着强烈悔意和暴虐快感的复杂情绪,几乎要将我撕裂。
我后悔我弄伤了她,但同时,那伤痕本身,又像一个烙印,一个我专属的、刻在她身体最深处的烙印,让我产生了一种扭曲的、变态的骄傲。
我换了一盆更干净的温水。
这一次,我的动作,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轻柔,都要小心翼翼。
我用毛巾最柔软的一角,沾着温水,轻轻地点在了那片红肿的区域。
“唔……”
即使在沉睡中,她依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、带着痛楚的呻吟。她的身体,也下意识地绷紧了。
我的心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。
“对不起……妈妈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我用只有我自己能听到的声音,一遍又一遍地、神经质地道歉。
我的道歉,是真诚的。
我的罪恶,也是真实的。
我像一个最虔诚、也最虚伪的告解者,一边忏悔着自己的罪行,一边却又在回味着犯罪时的快感。
我耐心地、一点一点地,将那里清理干净。我擦掉了身体乳的残留,擦掉了那些黏液,也擦掉了那丝属于我的、罪恶的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