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伯特想了想,问:“那你的结论是什么?和超自然有没有关係?”
伊森沉默了几秒。
“现在还不能確定。可能是我想多了,也可能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可能那个东西,不想让我感觉到它。”
警长笑了,那笑容里带著点嘲讽:“小朋友,你电影看多了吧?”
伊森没有反驳。
他只是最后看了一眼那栋房子,然后转身朝车的方向走去。
回去的路上,罗伯特一直没有说话。
伊森望著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,脑海里反覆回放著那个浴室的门锁,那个完好无损的门板,那张蜷缩的小小轮廓的照片。
一个五岁的孩子,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,会怎么做?
会跑。会躲。会把自己锁起来。
如果门锁了,凶手要怎么进去?
除非凶手有钥匙。
除非凶手是那个可以理所当然拿到钥匙的人。
丈夫。
那些监控呢?那六个小时里,真的只有他一个人进出过那栋房子吗?
伊森闭上眼睛,將所有的线索在脑海中反覆排列。
然后,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在那个房子里,他什么都没有感觉到。
但也许,那不是因为没有。
而是因为那个东西,不想被他感觉到。
它知道他来了。
它把自己藏了起来。
伊森睁开眼睛,目光落在窗外。
“爸,那六个小时的监控,还能再看一遍吗?”
罗伯特转头看他。
“你有想法?”
“还不確定。”伊森说,“但我想看。”
罗伯特点了点头。
“我联繫警长,看能不能调出来。”
车子驶入越来越繁华的街道,那些安静的別墅渐渐被拋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