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森看著他。
“那串备用钥匙掛在玄关的钥匙架上,我让人提取了上面的指纹。”
“然后?”
“只有那家人的指纹。妈妈的,爸爸的,孩子的。”
他顿了顿,“而且那些指纹的沉积痕跡显示,那把开浴室门的钥匙,至少半年没有人动过。”
伊森的眉毛微微扬起。
“所以,案发那天,没人用过那把钥匙。”
“至少没留下新的指纹。”警长说,“这有两种可能:要么凶手戴了手套,要么凶手根本没用钥匙。”
伊森没有说话。
他想起那个完好无损的门锁。
一个五岁的孩子,如果被追杀,第一反应肯定是锁门。如果门锁了,凶手怎么进去?
不用钥匙。
那用什么?
他迈步走进房子。
圣灵感知再次展开。依然空无一物。
但这一次,伊森没有放弃。他放慢脚步,一层一层,一个房间一个房间,仔细地感知。那股空本身,就是一种异常。像有人或者有东西故意抹去了所有痕跡。
他开始翻找。
一楼,没有。
地下室,没有。
二楼,主臥,没有。次臥。
他站在次臥门口,看著那个房间。
孩子的床,散落的玩具,墙上那个凹痕。粉笔勾勒的小小轮廓还在原地。
那个娃娃会在哪里?
警长说,丈夫最后也不知道娃娃去了哪里。
如果那个娃娃有“自己回来”的能力,那它现在应该还在这个房子里。
躲在某个地方。
伊森走进房间,开始检查每一个角落。床底下,衣柜里,书桌抽屉,甚至翻开地毯检查地板是否有暗格。
什么都没有。
他站在房间中央,环顾四周。
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那个衣柜上。
一个普通的双开门衣柜,白色的,和孩子房间的家具配套。他走过去,打开门。里面掛著孩子的衣服,下面叠放著一些被褥。
他伸手摸了摸衣柜的背板,没有机关。
但他没有放弃。他蹲下来,用手敲了敲衣柜底部的木板。
然后是两侧的板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