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玩笑都开不起吗,米迦勒?”
他的声音沙哑,带著血沫,但那股懒洋洋的、无所谓的態度还在。
高天之上的米迦勒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冷冷地看著地上的地狱君主,目光里没有任何波动。
別西卜继续说:“我就是嚇唬嚇唬他,又没真把他怎么样。至於动这么大阵仗吗?”
沉默。
然后米迦勒的声音再次响起,依然冰冷:
“下次,就不是这么简单了。”
光芒一闪,那把贯穿別西卜腹部的圣剑化作光点消散。
別西卜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,腹部的伤口没有癒合,还在淌血。他慢慢撑著地面坐起来,抬头看著高处的那个身影。
他吐出一口血沫:“嘖,你们这些天使,一点幽默感都没有。”
天上的六翼天使依旧沉默的看著他。
隨后他的六翼轻轻一振,身影消失在虚空中。
只剩別西卜一个人坐在一片狼藉的街道上,血还在流,但脸上依然是那副半死不活的表情。
他低头看了看腹部的伤口,轻轻嘆了口气。
“下次……得换个玩法。”
与此同时,另一个世界。
阳光灼热。公路上的废弃车辆在烈日下蒸腾著热浪,空气中瀰漫著那股若有若无的铁锈味,那是死亡的气息。
伊森跟著麦克三人,还有那个黑人警察和他身后的白人女性,一起朝商场的方向走去。
麦克边走边说:“商场就在前面,我以前来过几次,两层楼,一楼是超市和服装店,二楼是家电和餐厅。后门有个卸货区,铁门很结实。”
那个持枪的黑人男子,他叫安德烈,警惕地扫视著四周,手里的左轮一直没有收起来。
“你怎么知道那里没有那些东西?”他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肯尼斯说,“但我们总得找个地方待著。车上待不了多久,那些东西鼻子灵得很。”
黑人警察走在一旁,没有说话。他叫肯,沉默寡言,但那双眼睛一直在观察周围的一切。
他身边的白人女性叫安娜,似乎是他在路上救下的倖存者,一直紧紧跟著他。
另一个白人女性是黑人安德烈的妻子,已经怀孕看样子应该是快要分娩了。
终於,那座商场出现在视野里。
灰白色的建筑,巨大的玻璃橱窗,停车场上同样横七竖八停满了车。但商场的大门紧闭,里面黑洞洞的,看不见任何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