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昨晚门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。你们今天出门小心点,戴著那个手炼,別摘。”
莉莉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那条粉色的链子,点点头。
玛莎走过来,紧紧抱住他。
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,我没事。”
但他说这话的时候,目光越过玛莎的肩膀,落在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上。
那股恶意的来源,他还没找到。
接下来的几天,伊森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。
他把荆棘王冠放在枕头边,圣银手枪压在枕头下,木牌贴身放著。门修好了,加了一把新锁,还在门框上贴了一张从教堂拿来的祝福符咒。
但那个东西再也没出现过。
就好像……它从来没来过一样。
只有门板上那几道深深的抓痕,还提醒著伊森,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不是噩梦。
“它还在等。”
伊森坐在教堂的会客室里,对安德烈神父说,“等我放鬆警惕,等我再次睡著。”
安德烈神父皱著眉头,翻看著一本厚重的古籍。索菲亚修女坐在旁边,手里拿著一杯已经凉透的茶,神情凝重。
神父揉了揉眼睛。“我查了教廷的档案,从驱魔记录到灵异事件,甚至翻了一些禁书区的资料。没有和你描述的情况完全吻合的。”
索菲亚修女轻声说,“不完全是实体,能入侵梦境,能留下物理痕跡……这种存在很少见。”
伊森点点头,站起身。
“谢谢你们。我再问问別的渠道。”
他走出教堂,掏出手机,拨通了沃森的电话。
观察者组织的资料库,比教廷的档案更庞杂,他们不局限於宗教范畴,收录了各种民间传说、都市怪谈、未被证实的灵异记录。
电话响了三声,沃森接起来。
“伊森?什么事?”
伊森简单说了那天晚上的情况。门上的抓痕,那种被窥视的感觉,那张被剥了皮的脸。
沃森沉默了几秒。
“听起来像是衝著你来的,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……那种东西?”
“我得罪的多了,但能追到我家里来的,不多。”
“我查一下。”
电话掛断。
伊森站在教堂门口,看著街上匆匆而过的行人。阳光很好,孩子们在路边玩耍,一切都很正常。
但那股恶意的阴影,始终悬在心头。
第二天下午,沃森的电话打了回来。
她的声音有些古怪,“找到了一个可能相关的,不是正式记录,是一个民间传说。流传范围不广,但有些年头了。”
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