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光像一个无形的牢笼,把他死死定在原地。
伊森鬆了一口气。
他摘下指虎,慢慢戴上。金属指节贴合手指,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一点。
然后他走上前,开始拳击锻炼。
“砰!”
一拳砸在弗莱迪脸上。指虎上的经文亮起白光,弗莱迪的脸凹陷下去一块。
“啊——!”
“砰!”
又一拳。另一边的脸也凹了。
“砰!砰!砰!”
伊森一拳接一拳,每一拳都带著圣洁的力量。弗莱迪的脸被打得不成人形,鼻子歪了,下巴脱臼了,眼珠差点被打出来。
但他在癒合。
伊森打一拳,他癒合一点。打十拳,他癒合一半。打二十拳,他几乎完全恢復。
一开始,弗莱迪还在惨叫。到后来,惨叫变成了狞笑。
“没用的……”
他嘎嘎笑著,声音从被打烂又癒合的嘴里传出来,“你杀不了我……你杀不了我……”
伊森的拳速慢了下来。
他喘著粗气,额头上全是汗。手臂酸了,指虎上的经文也黯淡了一些。
但弗莱迪还在笑。
那双突出的眼睛里满是嘲弄,“我是这个世界的梦魘,只要还有人恐惧我,我就能在梦里復活。你杀我一次,我重生一次。你杀我一万次,我重生一万次。除非你把恐惧我的人都杀掉。哈哈哈哈,你杀啊。”
他歪著头,看著伊森。
“你以为把我拽到现实就能杀我?太天真了。现实只是我的另一个游乐场。”
伊森停下手。
他知道弗莱迪说的是真的。
只要恐惧还在,他就不死。
这不是普通的恶魔,不是能靠圣银和指虎杀死的存在。它是概念,是梦魘,是人心最深处的恐惧凝结成的实体。他像是一种都市怪谈。
怎么杀?
怎么才能彻底杀死一个概念?
伊森站在原地,大口喘著气。
弗莱迪在圣光里得意地看著他,那张烧焦的脸上满是嘲弄。
“没辙了吧?小子,你挺能打的。但你打不死我。等我从这破光里出去,我会好好招待你的。还有那个小妞。
他看向床角的凯西,舔了舔嘴唇。
“我会让她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梦里我会慢慢玩,玩到她疯,玩到她死。然后我会去找你,找你家人,找你所有认识的人。”
伊森的拳头握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