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看见车的后座上,坐著一个人。
很模糊,看不清脸。但那人的气息很温和,像是午后的阳光。
那人朝他挥了挥手。
伊森也挥了挥手。
然后他醒了。
天已经亮了。
他起床,下楼,吃早饭。
一切都和昨天一样。
吃完早饭,他出门,走向那辆灰色的本田。
他拉开车门,坐进去。
“早安。”
没有回应。
伊森发动车子,缓缓驶出。
后视镜里,他的家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街角。
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。
伊森看了一眼来电显示——安德烈神父。
他接通电话。
神父的声音从那边传来,“伊森,有件事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附近一个农场,农场主养的八只绵羊,一夜之间全死了。”神父顿了顿,“血液被吸乾了。”
伊森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“吸血?”
“对。很乾净,几乎一滴不剩。当地人有些恐慌,传什么怪物的都有。教廷想派人去看看,我想著你离得不远,要不要先去探探?”
伊森想了想,打开手机导航,输入神父给的地址。
不远。开车半小时。
“行,我去看看。”
掛了电话,他把手机架在支架上,看了一眼导航路线。
然后他踩下油门。
灰色的本田平稳地驶上公路。
(打赏打赏打赏重要的话说三遍,感谢义父感谢义父感谢义父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