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抽搐了两下,不动了。
伊森躺在地上,喘了几口气。然后爬起来,捡起突击步枪,往周围看。
三只。全死了。
但那股气息还在。
上位者还在。
他站在原地,圣灵感知全力展开。
不在附近。但在某个方向。在盯著他。
他对著黑暗喊,“就这点本事?派几个小的来送死,自己躲著?”
没有回应。
“出来。我给你机会。”
还是没有。
伊森开始往前走。
不是往农场走,是往那片阴影走。往气息最浓的方向走。
走了大概五十米,他停下。
面前是一个废弃的穀仓。很旧,木头已经发黑,屋顶塌了一半。门开著,里面黑洞洞的。
那股气息就从里面来。
伊森端起枪,走进去。
里面很黑。月光从破掉的屋顶照下来,在地上投出一片片惨白的光斑。地上堆著烂掉的乾草,生锈的农具,还有一些看不清的东西。
他走到穀仓中间。
头顶有动静。
他抬头。
那个东西倒掛在屋顶的横樑上。
一米多高,鳞片,尖刺,长爪子,小脑袋,大嘴。和神父给他看的那幅画一模一样。
它看著他,那双眼睛在黑暗里发光。
“嘶——”
它鬆开爪子,落下来。
伊森侧身躲开。它落在他刚才站的位置,爪子在地上刨出深深的沟。然后转身,又扑过来。
伊森端枪就打,这么近距离美式居合伊森还是没什么问题的。
“噠噠噠噠——”
子弹打在那东西身上,黑烟炸开,但它不停。继续扑。爪子扫过来,伊森用枪挡。巨大的力量把他震退好几步。
它又扑。
伊森边打边退。子弹打完,换弹匣。再打。那东西身上全是弹孔,黑烟滚滚,但就是不死。
这他是属蟑螂的?
它嘶嘶叫著,又扑过来。
伊森扔掉突击步枪,抓起霰弹枪。泵动上膛,对准那张扑过来的脸。
“轰。”
它被轰退几步,脸上被炸出一个大洞。但还在动。还在扑。
“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