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伊森开车去教堂。
阳光很好,街道很乾净,一切都那么正常。他把车停在老位置,推门进去。
安德烈神父正在等他了。
“昨晚怎么样?”
伊森在长椅上坐下。
“三只下位者,一只上位者。都死了。”
神父点点头,没问细节。
“尸体呢?”
“在农场旁边。一个废弃穀仓里。”
神父点点头表示了解,“我会通知人去处理,教廷有专门的人负责这些。”
伊森看著他。
“那东西从哪来的?”
神父摇摇头。
“暂时不清楚。那种上位者不会凭空出现,一定有个源头。教廷会继续调查。有消息我通知你。”
伊森点点头。
神父站起来,走到后面的储藏室,抱出一个箱子。
“子弹用完了吗?”
“突击步枪用了四个弹匣,霰弹用了十几发。”
神父打开箱子,把子弹一盒盒拿出来。突击步枪的,霰弹的,还有手枪的。
“给你补上。”
伊森看著那些子弹,又看看神父。
“神父。”
“嗯?”
“枪很好用。”
神父笑了笑。
“时代在进步,除魔的手段当然也在进步。”
他坐下来,“你知道吗,教廷的几个骑士团现在应该叫特种部队了。训练科目包括cqb,爆破,无人机侦察。”
伊森愣了一下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当然,传统的也有。但传统和现代不衝突。用十字架,也用夜视仪。用圣经,也用热成像。”
伊森想了想那个画面,一个穿著战术背心的神父,戴著四目夜视仪,手里端著突击步枪,脖子上还掛著十字架。
“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有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