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森看著他。“为什么?”
“看人被上刑不是什么好看的热闹。”
伊森的眉头动了一下。“什么东西?”
午夜老爹没回答。他走回桌边,拿起那根快灭的雪茄,重新点上。
克莱默凑过来,推了推眼镜,上下打量著伊森。
伊森没理克莱默的打量。
克莱默也不在意。他拉著伊森去了厨房,拉开帆布包,从里面翻出几样东西。各式各样的附魔圣器被他拿出来。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伊森问。
克莱默头也没抬。“融圣器。做子弹。”
伊森一边帮忙,一边看著他弄。
克莱默一边弄一边说话,嘴巴没停过。
“师傅用的那把椅子,你知道吗?是从纽约新新监狱弄来的。那把椅子上电死过两百多人。两百多人,全坐在同一把椅子上,电流从身体里穿过,皮肉烧焦,眼球凸出来——”
“克莱默。”伊森打断他。
“嗯?”
“你能不能专心干活?”
克莱默笑了一下。“能。”
他安静了大概十秒。
然后又说:“那椅子通灵。两百多个人死在上头,怨念全留在椅子里了。坐上去就能看见那些死去的人,还能看见別的东西。就是很有可能通灵的时候被电死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师傅本来也活不了多久了。多活一天少活一天的,无所谓。”
伊森没说话。
克莱默也不说了。他低头继续弄那些碎片,动作很小心,一片一片摆好,等著温度上来。
地窖里也不是很安静,伊森听到了康斯坦丁的惨叫。
过了大概二十分钟,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
康斯坦丁走上来。他的脸色很差,嘴唇发白,眼圈发黑,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什么。他扶著墙,一步一步走上来。
伊森走过去扶他。
康斯坦丁推开他的手,自己站直了。
“在医院。”他的声音很哑,“玛门在那里。安吉拉也在。”
他看向克莱默。
“你那子弹弄好了没有?”
克莱默举起桌上那些压好的子弹。“好了。”
康斯坦丁点点头,又看向伊森。
“你还有子弹吗?”
伊森摸了摸腰间。“枪给安吉拉了。”
康斯坦丁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枪,扔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