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癞子看着被众人护着的蒋秀春,气不打一处来,他咬牙切齿的开口。“当初咱俩还没定下日子,你就哭哭啼啼的跑到城里找我。”“你说你爹娘为了200块彩礼要把你卖了,你不乐意。”“你巴着我娘的腿说,你就相中我了,你就要当我媳妇!”“我娘心疼你,给了你家250块,将你体体面面的娶了进来。”“没想到啊,你根本就是个不安分的!”蒋秀春脸色发白,想伸手去拉王癞子,“秋生,别说了,我们好好过日子吧。”王癞子躲开了她伸来的手,“行啊,好好过日子可以啊,你把偷的500块钱还回来!”众人哗然。婶子1,“500块钱?”婶子2,“王癞子,你的意思是你媳妇偷了你家500块钱?怎么可能!”婶子3,“就是,不都给了250块钱的彩礼吗,咋还偷钱啊?”刘嫂子使劲巴拉的拉开了蒋秀春抱着自己的手,看向王癞子不可置信。“她真的偷钱了?”王癞子“啪”的一下把存折拍了出来,“要不是刚好被我看见,都不知道是那个贼偷的!”蒋秀春楚楚可怜的摇了摇头,“秋生,你别说了,真的不是我。”都被他抓现形了,还死不承认。王癞子咬牙切齿,“要不是我今天回来的早,都看不到你和一个男人偷偷摸摸。”“他从外头过来的,咋会把我家的存折递给你啊,是不是你提前给他的?”蒋秀春脑袋发懵,全被看见了,怎么办呀,她支支吾吾开口。“他就是捡到了,还给我而已。”王癞子无语,“那野男人碰了一下我家的存折,存折就能少500块?”一声声的质问,问的蒋秀春头脑发昏。她现在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:为什么她每次干坏事,都会被发现啊。刘嫂子翻开了存折。呦呵!显示着今天取了500块钱。余额:1111元。众人的视线落在刘嫂子身上。刘嫂子默默的把存折合上,“今天还真是被取了500块钱,只剩下11块了。”王癞子气死了,“这是我娘辛辛苦苦,不舍得吃,不舍得喝存下来的。”“这是家里全部的钱啊,老子都不舍得花,你居然敢把这钱给野男人!”“我……&!”说着,他又踹了蒋秀春肚子一脚。蒋秀春不吭声了,只是楚楚可怜的流着眼泪。大概是默认了。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拿500块钱养野男人?还是偷的家里全部存款……这个蒋秀春,还真是让他们开了眼了。“晕了!蒋秀春晕了!”“该不会出事了吧,她刚刚就一直说自己疼,别把人打亖了!”“快,送医院去!”众人七嘴八舌的抬起蒋秀春就往门外走去。完全不顾王癞子的意见。救人要紧!虽然王癞子的意见不重要。但是王癞子的钱重要啊。所以前面的人合力抬着蒋秀春,后面的人使劲拉扯着王癞子。他们势必要把王癞子带上,他不去的话,谁付医药费啊?!一行人风风火火的往医院走去。刘嫂子和王寡妇那么多年的老邻居了。王寡妇不在家,她这个“近邻”肯定是要跟上去看看情况的。许绽放也被刘嫂子拉着跟去了。七八个人风风火火的赶到医院。医院里的人还以为他们出啥事了呢,纷纷探头看了过来。他们一行人又风风火火的跟着护士进了医务室。看这架势,医生都吓了一跳。看诊的医生是许绣。许绣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的许绽放,那对“夫妻生活和谐”的小妻子。察觉到其他人打量的视线,许绽放羞涩的朝她笑了笑。好尴尬。许绣隔着帘子给蒋秀春做检查。蒋秀春身上有好多淤青,脸上不仅有一处淤青,还有红肿的巴掌印。怎么回事?许绣检查的心惊肉跳。她走了出来,面色不好,质问道,“什么情况?患者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伤?”婶子们尴尬的看了看人群后面的王癞子,顺便给他空出了一条道。王癞子吊儿郎当的走到了医生面前,“我就说她没啥事,她就是装的!”许绣沉默,“你和患者是什么关系?”刘嫂子递话,“他是她的丈夫。”许绣露出不满的目光,声音严肃了起来,“她身上的伤都是你打的?”王癞子指着自己火辣辣疼的脸,“她也打我了啊,都给我抓毁容了,我还要看医生呢!”许绣重重拍了一下桌子,“胡闹,她都怀孕了,你还把她打的浑身是伤!”王癞子嘴巴张大的可以塞下一个鹅蛋了,他结结巴巴,“怀,怀孕了?”,!许绣一个好脸色都没给他,“幸好胎儿没什么事,不然有你后悔的。”“怀孕之后,要注意¥……¥(&”剩下的话,王癞子都听不下去了。看到许绣看向自己的眼神逐渐不屑,王癞子忍不住嘀咕了一句。“怀孕了?还不一定是我的种呢!”众人呼吸一窒!这话咋还说出来啊!不嫌丢人啊!许绣沉默,“……”蒋秀春没啥事,被打的地方都是外伤。医生说了,她在医院待会,等醒来再看看有没有事就可以回去了。街坊四邻也就不继续陪着,纷纷摆手回去了。许绽放看了看自己的肚子,沉默了。怎么全怀孕了?好玄幻啊。怀孕也会传染吗?刘嫂子凑到她耳边嘀咕,“绽放妹子,你还没有怀上啊?”许绽放点点头。刘嫂子看了看她,欲言又止,“你和李家老三也结婚了挺久的哈。”许绽放大概也知道刘嫂子突然这么扭捏的原因了,她笑了笑。“嫂子,你放心,我前几天才和李英钛来医院做了检查。”“医生说我们两个身体很健康,生孩子一点问题都没有。”“检查报告还在家里呢,要不然我拿给你,你也帮我看看?”许绽放把这件事情说出来,也是想让刘嫂子帮她宣传宣传。老有人用古怪的眼神盯着她的肚子,嘴里还嘀嘀咕咕个没完。她很烦。刘嫂子拍了拍手,“哎呦,身体没问题就行,肯定是医生说了算。”“那些长舌妇再胡说八道的时候,我就直接拔了她们的舌头!”许绽放朝她乖巧的笑了笑。嘻嘻。许绽放刚走回到巷子口,迎面就看见了一个鼻青眼肿的女人。刘嫂子嘀咕,“刚送走一个鼻青脸肿的,怎么又来了一个。”不是,这个人怎么越看越面熟啊。许绽放惊呼出声,“李英彩?”:()边训边宠,她被禁欲糙汉娇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