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壮,你先回去吧,人不能给你,等过几天,叔再帮你挑个好的。”
“叔——”大壮搓著衣角还想再磨两句。
却见劳生財眯眼扫过地上的几名女子,隨后,他吩咐壮汉道。
“去,把她们拖到乱葬岗那边给我埋了。”
“另外,通知镇上那几户刚进了新货的人,让他们把人也全带过来,一併处理了。”
牵涉全镇人的安危,劳生財半点不敢马虎。
万一靖武局真是冲他们来的,那这些刚拐来的人,可就是移动的火药库。
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炸了。
没证据,谅靖武局的人也没法拿他们怎么样。
毕竟他们镇子有这么多人,他总不能全给带走吧?
女子们闻言,哭声瞬间震天,劳生財烦躁至极,一掌拍向了哭的最厉害的女子。
“哭,哭有什么用?你们要怪就怪靖武局,不是他们,你们怎么著也能多活个几天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半个多小时后。
劳生財已经聚集了几乎全镇,上千號人在镇口等待。
没办法,人少他还真有点打怵。
不是有个词叫“法不责眾”么。
就算真出了什么事,有这么多人在,靖武局也不一定能拿自己怎么样。
“二爷爷,二爷爷,你上次答应我的老婆呢。”
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子,扒著劳生財的胳膊道。
“去去去,你才八岁,毛都还没长呢,討什么老婆。。。。。。”
后方,一妇人匆匆跑来捂住了那小子的嘴,拖到了后面。
劳生財已经提前交代过了,这次事態很严重,让他们谁也別乱说话。
小孩子不知道,可镇上的大人都清楚啊。
別看劳生財平日里笑眯眯的,死在他手底下的人,少数也得大几十號了。
妇人刚才可是清楚看到,劳生財眼神中一闪即逝的寒芒。
就在这时,轰鸣声自远处传来。
劳生財再次低声提醒道:“记住,谁都不准乱说话,真要是他们敢抓人,大家就一起闹,闹的越大越好。”
黑色铁流驶到镇口,轮胎与冻土摩擦的轰鸣尚未消弭。
砰砰砰——
数十道车门齐刷刷滑开,金属碰撞声惊得劳生財眼皮狂跳。
当百余名巡察踏著步点列成方阵时,劳生財疑惑的抬头望了眼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