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展攥著拳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,眼底的戾气却丝毫未减。
“等我料理了楚圣,再回头收拾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!”
隨后,他的目光落在了叶白那张肿得像猪头似的脸上。
“后天的庆典来人肯定不少,你抓紧消肿,別到时候顶著这副模样见人,让人看了笑话。”
“还有,等你哥回来,你好好与他聊聊,把军中的门道都摸清楚,別真等你顶了他的位置,还是两眼一抹黑。”
“咱们叶家虽说在军部有些门路,能让你顺顺噹噹接了他的差事,但真要在里头站稳脚跟,还得靠自己才行。。。”
叶白闻言,心中只是冷哼了一声。
在他眼中,叶渊就是个废物。
他可从来没把叶渊当成哥哥看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,北荒州边境附近的一处村镇外。
看著眼前惨烈的一幕,闻讯赶来的镇北军小队成员个个攥紧了枪桿,满脸的怒容。
一名士兵將刻著蛮族部落记號的骨刀递给了队长。
“这已经是几天来,第三处被屠的村镇了。”
话音未落,西侧一间土房里传来断续的呜咽。
两名士兵踹开烧得焦黑的木门,只见地上趴著个全身赤裸的少女。
少女前方,还有具圆瞪双目的妇人尸体。
看见来人,她的眼神依旧空洞得嚇人,喉咙里滚出的呜咽声中,夹杂著破碎的字句:
“妈,对不起。。。我不该相信它们的,我以为。。。它们不会骗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队长见问不出半句话来,便伸手探了探那妇人的状况。
妇人虽没了气息,身子却还留著点余温,显然刚断气没多久。
队长眉头紧锁。
按常理说,北荒州民风彪悍,寻常妇人到了自知绝无生路的境地,定会选择自尽了结,断不会这般任人宰割。
再联想到少女那句泣不成声的话,前因后果便不难拼凑出来了。
队长隨手抽出一柄短刀丟过去,刀身“噹啷”一声插在少女身前的地面上。
“跟我追!一个都不能放跑!血债,必须血偿!”
怒吼声震碎了夜的寂静。
光焰被风扯得猎猎作响,在浓黑的夜幕里拉出一道愤怒的光带,朝著西北方向疾驰而去。
不多时,一眾突然嗅到了浓浓的血腥味。
队长喝令眾人停下的瞬间,一道玩世不恭的声音从斜前方的阴影里盪出来。
“哟,挺谨慎的么。”
阴影里走出来的白髮青年刚露身形,
队长的双眼猛地瞪得滚圆,失声惊呼。
“叶军长!”
青年眉梢微挑,勾了勾唇角,语气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疑惑。
“哦?你认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