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圣垂眸看著那枚令牌,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狼首。
这令牌,包括程野的提醒,的確能帮他省不少事。
“替我谢过你家程帅。”
说罢,他转身朝著关外走去。
界关的寒风迎面扑来,捲起一股腥气扑向后方眾人。
他们望著楚圣渐行渐远的背影,又瞥了眼周围横七竖八的尸体。
校尉忽然一拍大腿,脸色骤变。
“我靠!都愣著干什么?!”
“快!把这里打扫乾净!血跡衝掉,尸体拖去外面先藏起来!”
“动作麻利点,別等会儿让人看见这阵仗,嚇得不敢过关了!”
。。。
风雪里,铁锹撞击冻土的声音、士兵的吆喝声混在一起。
只是没人注意,那被拖走的尸体里。
有只染血的手指微微动了动。
等到镇北军的人离开不过几分钟,尸体堆就探出了一只手。
“咳咳。。。”
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尸堆深处传来。
紧接著,上方的尸体被缓缓推开,一个胸膛被划开大半的男子挣扎著爬了出来。
“好险。。。。。。好险。。。。。。”
男子捂著胸口,每喘一口气都像有刀子在肺里搅,喉间涌上的血沫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从怀里摸出一枚碎裂的玉符。
这是他家传的宝贝,替他挡了要害不说,而且帮还他遮掩住了气息。
“该死的楚圣,我——”
话未说完,老者就听身后传来一道轻飘飘的声音。
“咦?原来是误会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老者浑身一僵,仿佛被冰水浇透,猛地转头望去。
风雪里,楚圣不知何时竟折了回来。
他还以为是镇北军的人对他有杀意呢。
原来是有个人没死透。
男子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下一秒,就被砍成了臊子,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隨后楚圣一个闪身,又返回到了刚才的地方。
这可把原地那两个等候的蛮族给嚇了一跳。
几分钟前楚圣初到此处时,这两人窜出来,嘰里咕嚕的说要帮他带路。
並解释说蛮族现在与大夏的关係极为紧张。
一些部族对於人族的敌意很深,人族贸然靠近会很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