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的中年赵山河伤的最重,催动灵气时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。
虽气息运转滯涩如堵,他却仍咬紧牙关冲在最前,硬生生破开风雪,为身后的眾人撑开一道微弱的通路。
可身后十余名蛮族追兵如影隨形。
为首的五阶蛮族將领悬浮在半空。
目光扫过狼狈逃窜的眾人,他的嘴角勾起鄙夷的弧度。
“冒死前来支援悬瀚州,结果人家连城门都不让你们进,现在成了没人收尸的野狗,哈哈哈!”
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眾人心头。
最后方的几人灵气瞬间紊乱,身形猛地一滯。
赵山河虽心中也极为不忿,可他知道眼下逃命要紧,只得出声安抚道。
“別听他胡说!”
蛮族將领见状笑得更狂,语气里满是戏謔的嘲讽。
“胡说?那他们怎么不让你们进城呢?一群蠢货,真当人家悬瀚州是你们大夏的地盘了?人家也得认你们大夏才行啊。”
赵山河气得浑身发抖,却只能死死咬著牙,將到了嘴边的怒吼咽回喉咙。
对方的话虽刻薄,却字字戳中了他们此刻的窘境。
身为镇北军老兵,他们都是边境附近的人。
蛮族斥候年年袭扰,他们的亲人有不少都遭到过蛮族的毒手。
血海深仇早刻进了骨头里。
听闻悬瀚州被蛮族大军围困的消息时,赵山河立马召集了十多名退伍弟兄。
他们特意以个人名义驰援,想著既能出力,又不至於牵扯大夏。
可谁曾想,一行人冒著风雪、避过蛮族,好不容易才赶到寒月城,却换来了这个结果。
起初,城楼上的守军將领听闻他们是来支援的,语气里还带著几分热情,隔著城门询问来歷。
可当赵山河说明他们是来自大夏来的后。
对方的態度瞬间冷了下来,语气变得生硬。
丟下一句——
“大夏?大夏是哪?没听过。”
然后就直接驱赶。
赵山河还想再解释,结果对方直接下令攻击。
眾人又惊又气,满心热忱赶来支援,没成想先挨了自己人的冷箭。
可不等他们压下怒火,声响又惊动了附近游弋的蛮族斥候小队。
。。。
眼见身后蛮族越追越近,赵山河自知这次是再无生路。
“弟兄们,是我对不住大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