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他手底下的一个弟兄问道。
“队长,咱们这次能等到楚圣回来么?”
赵山河收回目光,晃了晃脑袋。
“都说事不过三,咱们已经被武圣救过两次了,哪有那么多好运次次都撞上?”
“而且,楚圣说要彻底荡平蛮族,说不定他现在都到蛮族王庭了,就是想赶也赶不回来啊。”
那人嘆了口气。
“果然不能隨便立flag啊,我感觉我那婆娘克我,说能活著回去就陪她安稳两年,结果回不去了。”
另一人笑著打趣道:“啊对对对,克你,五年给你生了四个,她要是不克你,你一个人都能生一个连。”
赵山河笑著刚想开口,却听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。
“你们也撤吧。”
十多人同时回头,见顾道全正站在石阶旁。
“你们不是悬瀚州的人,如今伤还没愈,没必要跟著我们拼命。”
赵山河咧嘴笑道。
“顾圣说的什么话,弟兄们也都是穿过军装的人,打的是蛮族,守的是大夏城池,哪用分什么悬瀚州不悬瀚州的?”
顾道全望著他们,隨后摇了摇头。
“差点忘了你们是镇北军退下来的了。”
“说起来,你们那个程帅,我倒是久闻其名。传闻说他的枪法出神入化,说什么一人一枪连挑三尊蛮族武圣,这是真的假的?
赵山河想都没想便用力点头,语气里满是篤定。
“这事千真万確!虽然我没亲眼见到过,不过镇北军有不少老弟兄们都是亲眼看见过的,做不了假。”
“你们程帅看著温文尔雅,没想到动起手来这么烈。”
“那是,程帅不仅动起手来烈,脾气更烈,老弟兄们都说他『疯起来天不怕地不怕!”
顾道全听得眉头都扬了起来。
“等这仗打完,如果还能活著的话,我倒真想见见这位程帅,一来跟他討教枪法,二来顺便跟他取取经,问问他是怎么带的兵。”
就在这时,风卷著远处的战鼓声掠过城楼。
鼓声沉闷如雷,连护城大阵的光幕都跟著震颤。
顾道全不再言语,只是衝著眾人重重一点头。
隨后没等眾人反应过来,他的身影已消失在城楼拐角,只留下一句隨风飘来的厉喝。
“准备接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