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他手里捏著联邦议会的正式任命文书。
在“规矩”与“现实”的权衡下。
镇北军的將士们虽心有不甘,却也暂时认了他这个“暂代元帅”。
当然,真正让多数人压下疑虑的,是李文龙上任时拍著胸脯的保证。
说是会积极斡旋,疏通关节,一定会把程野从中州救回来。
这话像一剂麻药,暂时稳住了躁动的军心。
只要能救出程野,暂时认谁当元帅又有何妨?
不少將领都是抱著这样的念头,才对李文龙的命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孙飞看到了眾人眼中的疑虑,立马大声怒斥。
“李帅之所以让我们来接管溯龙城防,正是为了救出程帅!这是联邦议会亲自下的密令,稳住北境防务,才能集中力量在中州斡旋,否则程帅在那边只会更危险!”
这话一出,部分士兵立马迟疑了。
孙飞见状趁热打铁。
“咱们都是镇北军的老兵,谁不想救程帅?可救帅不是光靠热血,得按规矩来!
“李帅说了,只要控制住北境城防,不让別有用心之人趁机作乱,才有底气跟联邦谈判!”
见有人仍在蹙眉,孙飞又刻意放缓了语气。
“再说了,我也是打心底里佩服楚局长的!”
“昨天抓高强那事,並非针对楚局长,那也是联邦要求的。”
“李帅还特意交代过,让看守的弟兄务必好生安抚,绝不能慢待了楚局长的人,等救出了程帅,自然会给楚局长一个交代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镇北军眾人的议论声渐渐消失。
孙飞见状暗暗鬆了口气,知道这关算是暂时矇混过去了。
没错,当然是矇混。
什么程不程帅,楚不楚局长的?
他是李文龙的亲信。
而李文龙明面上虽是镇北军的元老宿將,他的根却早就在联邦议会扎稳了。
李文龙的岳父是联邦军务部的元老。
早年靠著这层关係,他在镇北军里一路晋升。
这次程野被软禁中州,正是瓦解其势力的绝佳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