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眼里,济寧星才是他们的家园。
先祖愿意帮他们解决掉大夏人族跟其他异族势力,让他们能独占这颗星球。
这对他来说,才是最重要的。
就在这时,一缕乌光从盘龙关方向疾驰而来,径直落在翼族先祖摊开的掌心。
光芒散去时,一只巴掌大的异兽显出身形。
它通体覆著乌亮的细鳞,鳞片在烈阳下泛著金属般的冷光。
凑近看时,能瞧见鳞片下隱隱流动的淡紫微光,像是把夜色里的星子揉碎在了皮下。
最奇特的是它的尾尖,悬著一滴似凝固般的黑血,既不滴落也不消散,就那样定在尾端,透著几分诡异的死寂感。
羽烈一脸的异色,虽早已听先祖说过此兽极为神异。
可瞬间撕开五名八阶撑起的大阵,还是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翼族先祖指尖轻轻抚过异兽乌亮的鳞甲。
隨后抬眼看向羽烈,声音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解释。
“我好像一直没跟你说过它的名字,它叫『殤虺。”
“它属於我,可也不属於我,或者说我只是他的临时主人。”
“星盟的一位贵人答应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还想再说些什么,却又突然止住。
“那个人族小子来了,他的神识有些特殊,感知距离比普通八阶远很多。”
“现在还没到跟他摊牌的时候,先走,別再把他给嚇到了。”
在蛮荒疆域发生的事,翼族先祖记得很清楚。
若不是他修为参天,已是九阶五重,当时他与殤虺就得暴露。
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,曲鐸的怒吼像惊雷般炸在盘龙关上空。
“別以为就你们人族会鱼死网破,这次,你们全都得死!!!”
一股狂暴的灵劲从他体內喷涌而出。
与赵承梁被逼到绝境,希望借燃烧寿元让其他人脱困的决绝不同。
曲鐸的气势里更多的是恼羞成怒的狠戾。
赵承能清晰感受到,曲鐸的灵劲里带著股孤注一掷的疯狂。
其余四位人族武圣,此刻已被异族武圣死死缠住。
別说突围,连自保都已是勉强,局势万分凶险。
曲鐸喘著粗气,眼底满是猩红。
两日之內,他们一族的八阶强者已死了四人。
若是这次再让赵承梁这五人跑了。
他如何跟族人交代!?
他们金兕战族往后又如何在济寧星立足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