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净空禪院的镇派功法,他苦修百年才修至第七重。
能以灵力淬炼肉身、凝聚铜墙铁壁般的禪光,同阶修士的全力一击落在身上,往往连禪光的涟漪都打不散,更別说伤及內里。
可此刻,感受著楚圣拳头上那股铺天盖地的气息,明净的心臟却猛地一沉。
这气息太强了,强到让他浑身都忍不住颤抖。
比他那位已修至九阶七重,执掌戒律堂的师父,气息还要恐怖数倍!
仓促间,明净將禪力催至极致,护体禪光暴涨,身后甚至隱隱浮现出一尊金刚虚影。
可面对那毁天灭地般的拳势,他还是生出了螳臂当车的无力感。
“施主!手下留情!小僧会死的——啊!!”
明净终於绷不住,声音里带著几分慌乱的惊呼。
可话还没说完,便被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彻底打断。
“轰——”
拳风与禪光轰然相撞,巨响在云海间滚滚扩散。
声波席捲四周,数里外连绵的山峰都被这股力量震得微微摇晃。
齐家灵舟的护阵瞬间被激活,船身四周亮起刺目的白光。
可即便如此,灵舟依旧被余波震得剧烈晃动。
船身边缘出现了无数细密的裂痕,仿佛下一秒就要崩碎。
齐清瑶与郑沅早已被这股威压逼得蜷缩在船舱角落。
双手死死捂著耳朵,饶是如此,两人仍觉得五臟六腑都在跟著震颤。
至於明净,那可就老惨了。
他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撞在胸口。
护体禪光如琉璃般瞬间破碎,金色梵文寸寸湮灭,身后的金刚虚影更是直接溃散成漫天光点。
连一声闷哼都来不及发出,他整个人便如断线的风箏般向后倒飞出去。
僧袍在风里猎猎作响,径直飞出千丈之远,才重重摔落在下方一处荒芜的山峰顶端。
楚圣收拳而立,淡金色的灵力缓缓敛入体內,目光淡漠地望著千丈外那道狼狈的身影。
带著几分隨意的点评道。
“看来,你的拳法不怎么样。”
他並未真的下死手,这人虽然喜欢装逼,但装逼又不是死罪。
片刻后,齐清瑶才缓过劲来,脸色依旧苍白如纸,连声音都带著未散的颤抖。
她望著楚圣立在甲板前端的背影,眼底满是挥之不去的惧色,下意识攥紧了郑沅的手腕,压低声音急问道。
“沅。。。沅沅,他。。。。。。他到底是谁啊!?我怎么从没听说过青芒星上还有这么年轻的九阶!?”
郑沅眼神闪烁著,凑到齐清瑶耳边,压低声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