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本就心烦,此刻被人打断,当即沉下脸,顺著声音的方向望去。
只见正厅最角落的阴影里,靠墙站著一个身著灰衫的青年。
他看著不过二十三四岁,手里还拎著个半旧的铜壶,分明是负责打杂的下人。
此刻他却没半点下人该有的恭谨,嘴角勾著玩世不恭的笑。
一名高层怒视著他,冷哼道。
“一个打杂的也敢在此喧譁?这里是高层议事的地方,哪有你说话的份,还不快滚出去!”
可那灰衫青年却没动,反而慢悠悠地直起身,语气带著几分戏謔。
“诸位大人勿怪,我这个人就是天生笑点比较低,没忍住而已,对不住对不住。”
他嘴上说著道歉,脸上却没半分歉意,甚至还抬手挠了挠头,看得厅內一眾高层更是火冒三丈。
然而,主位女子却没跟著动怒,她抬手制止了眾人,目光落在青年身上。
“怎么?你觉得我们刚才说的很好笑么?”
那青年收起了散漫的姿態,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,坦然点头。
“回唐会长的话,確实好笑。”
没等眾人发作,他便继续道。
“我不明白——”
“为什么你们满脑子想的都是別得罪这人,仿佛他真就是天下无敌了一样?”
这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一名高层当即怒道。
“你懂什么!那慧空可是九阶巔峰,可就连他都不是那人的对手,这是咱们能得罪的起的?”
闻言,青年再次嗤笑一声。
“你没听说过这句话么,叫解决不了问题,就把问题拋给能解决的人。”
“他杀了慧空,得罪了净空禪院,只需要把他要来这的事告知禪院,你觉得他还能平安赶到这么?”
“另外,我这还听说了一个小道消息,魏城主对这株赤焰云芝也是势在必得,具体该怎么做,应该就不用我多说了吧?”
听了青年这番话,原本满是愤怒的高层们彻底哑了火,脸上的怒气渐渐被思索取代。
就在眾人暗自盘算时,青年又补充道。
“若是前面两条都没用,还有最后一条。”
“直接在拍卖会上把那人想白拿赤焰云芝的事说出来,那些竞拍的人绝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“你们觉得是他能杀了所有人?还是会被眾人联手镇压,最后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