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蔡坤借著执法堂的权力,一边提拔亲信、安插人手,一边又用好处拉拢了大半管事。
有了这么多人的支持,如今还真就让他成了些火候。
蔡坤见时机差不多了,缓缓抬手,压下殿內的声响。
他装出了一副为难的表情。
“蔡某多谢诸位抬爱,只是阁主的担子太重,我是真担不起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话刚落,一旁的那名长老立刻起身。
然而还不待他开口“劝进”,殿角却突然传来一道声音。
是一直沉默的七长老。
他手里攥著一卷锦帛,缓步走到殿中。
“阁主的担子的確重,既然蔡师兄不愿担此重任,那我便举荐一人——谢天明。”
“这也是松筠师兄生前的意思。”
话音刚落,他手臂一扬,將锦帛“啪”地一声铺在中间的长桌上。
“松筠师兄早有手諭,言明若是他遭遇意外,便让他的大徒弟谢天明担任阁主一职。”
“这手諭有他的灵印为证,诸位可以验看,绝非偽造。”
殿內瞬间炸了锅。
眾人纷纷起身凑到桌前查看手諭。
確认是真的后,蔡坤的亲信们脸色骤变。
蔡坤脸上的“为难”也僵住了,目光死死盯著桌上的手諭。
他真想把这玩意给吃了。
这时,谢天明缓缓走出人群。
他原本站在殿角,此刻挺直了脊背,嘴角还带著点漫不经心的弧度。
“蔡长老,我原先想的是,若您真有意担起阁主之位,便不让七长老拿出这手諭。”
“可您既然无心接任,那晚辈只好按师父的吩咐接过担子,免得阁中自乱阵脚了。”
谢天明话中的嘲讽之意,蔡坤怎么听不出来?
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胸腔里的怒火再也压不住,索性彻底摊牌。
“你以为凭一道手諭就能坐阁主之位?”
“松筠师兄要是还在,他的手諭我自然遵从,可他现在已死,这手諭我就算不认,你一个区区万象境境又能如何!?”
谢天明没被他的气势嚇住,反而勾起嘴角,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锋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