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玄境巔峰的修为,在她眼里本不算什么。
可这种可这种摧枯拉朽的实力,就连她这尊乾坤境大能,若非仗著境域的压制,正面对上怕是都討不到半分好处。
这样的人物,又怎么可能无名无姓?
又怎么可能只是楚家的旁支子弟!?
红鸞心头满是惊疑,原本对楚圣的杀心早已荡然无存,只剩下深深的忌惮。
楚圣闻言,莫名想起了远在星盟分部的郑沅。
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,淡淡道。
“一个好人罢了。”
“好人?”红鸞愣了愣,隨即想到刚才被楚圣斩杀的那些天骄,语气里忍不住带上了几分讥讽。
“阁下杀了这么多人,也配说自己是好人?”
“他们破坏禁地禁制在先,闯出祸来,又只想著逃遁,让旁人替他们承担后果。此等毫无担当的恶徒,死有余辜。”
红鸞被噎得一时语塞,却听楚圣话锋一转。
“我倒是要问问你,你们为何会选这禁地当做试炼场地?”
虽然楚圣觉得,试炼的事跟那个“贵人”应该没多大关係。
毕竟他已经安排人来破坏禁制了,又何必多此一举,搞出这么一桩事。
可毕竟这也未免实在有些太凑巧了。
红鸞终是嘆了口气,语气里裹著几分懊恼。
“其实我们原先选定的试炼地並非此处,只是恰巧路过罢了。”
“我们在这不远的地方碰到了另一行人,队里的天骄气盛,几句话不对付就起了衝突。那些人见打不过,便慌忙逃窜,一路躲到了这里。”
她顿了顿,眉峰微蹙,像是在回忆当时的情形。
“追到这禁地外围时,见有人已经破坏了最外层的禁制。,队里几个性子跳脱的,顿时起了爭胜心思,觉得別人能做到的,自己没理由不行。”
“再加上还惦记著追杀之前那行人,不肯就此罢休,就有人当场提议,乾脆在这里试炼。”
“我见他们兴致正高,拦也拦不住,便顺水推舟定了这里。”
“哪曾想会这么巧,撞上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闻言,楚圣久久不语,眼底闪过一丝沉吟。
如此说来,那最外层禁制並不是这些人搞坏的,大概率真就是自己当时那一刀给劈的。
也就是说,这其实是自己。。。
不对,是星穹石祖惹出来的祸!
不是它,自己也不会劈那一刀。
另外,红鸞口中碰见的那一行人,让楚圣想起件事。
“知道你们碰见的那行人,是何身份么?”
红鸞闻言,仔细回想了片刻才开口道。
“当时我並未太过关注,只记得那灵舟之上有个『天字,应该是这方星域的本土势力。”
“那他们人呢?”
“应该已经全都死了吧,我当时把他们当成了这场试炼的彩头,规定每猎杀一人,抵得上斩杀十只陨星魔虫的积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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