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賡的三八六旅,是整个129师,乃至整个八路军里出了名的硬骨头。
旅长陈賡本人是黄埔一期出身,打起仗来既有黄埔系的悍勇,又有红军將领特有的狡黠和灵气。
他手下的兵也大多是经歷过长征的老底子,一个个都跟小老虎似的,嗷嗷叫著要跟鬼子拼命。
接到师部的命令后,陈賡连夜就带著手下最精干的一个工兵排赶到了黄崖洞兵工厂。
当他们看到陈墨和李四光捣鼓出来的那个黑乎乎的飞雷拋射筒时,这群见惯了生死的战场老油子们,一个个都围著这新鲜玩意儿嘖嘖称奇。
“乖乖……就这么个铁桶,真能把二十公斤的炸药包扔到三百米外?”
一个工兵排长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冰冷的、用铁轨钢板捲成的桶身。
“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
李四光推了推他那厚厚的眼镜,脸上带著一丝技术宅特有的骄傲。
陈墨没有多废话,他直接让兵工厂的师傅们將一个没有装填引信的、同等重量的沙包塞进了桶里。
然后他对著陈賡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陈旅长,您来亲自点火?”
“哈哈!那我可得试试!”
陈賡擼起袖子,接过火媒子,脸上满是兴奋和好奇。
在陈墨的指导下,陈賡亲自点燃了那根长长的引信。
“轰——!!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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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声巨响!
那个沉重的沙包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拋向了天空!
它在空中划出一道矫健的拋物线,最后重重地落在了远处山坡上一个早已画好的白圈之內!
距离不多不少,刚好三百二十米!
“好傢伙!!”
三八六旅的工兵们都看呆了。
他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,像一群第一次看到飞机的乡下孩子。
“陈教员!你这玩意儿,我们三八六旅全要了!”陈賡兴奋地一把抓住陈墨的手,那力气大得像一把铁钳。
“以后我们旅,人手一个!看他娘的哪个鬼子炮楼还敢在咱们面前耀武扬威!”
“陈旅长,这东西金贵。”陈墨苦笑著揉了揉自己被捏得生疼的手腕,“发射药的配比很复杂。目前想要量產,还需要时间。”
“那地雷呢?你那个子母连环雷,总有现成的吧?”
陈賡又盯上了陈墨的另一件宝贝。
“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