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毛利小五郎确实有些可疑。”琴酒无视了贝尔摩德的提问,“我记得,在他频繁破案之前,经常上头条的是一个高中生。”
他这话一说,贝尔摩德再次警惕起来。
她觉得琴酒果然是察觉到什么了,不然怎么话题一直在往她的雷区上引?
不过琴酒却没有继续说下去,反正这样足够贝尔摩德闭嘴了。
“那个高中生叫工藤新一,就是帝丹高中的。不过那个可怜的小孩不是已经被你杀了吗?”贝尔摩德故作轻松道。
“什么时候?”琴酒保持了他一贯的作风,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我是不太习惯记忆被杀掉的人的。”
“哈哈,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应该没问题。贝尔摩德觉得琴酒最多也就可能是听到了什么传言,没放在心上。
“不过我这些天确实查出了点东西,总之你等我的好消息就好了。”知道没办法再探听什么,贝尔摩德干脆放弃,离开了小巷。
果然雪莉也被贝尔摩德发现了。也不知道这家伙会怎么对付她。
不过……既然那个小鬼已经察觉了危机,应该能应付贝尔摩德吧。
下午,工藤新一回家,还沉浸在自己变回去的喜悦中时,灰原和博士进了家门。
“新一啊,小哀说的是真的吗?”虽然学园祭的时候他人就在学校外,但是后来出现了事件也没什么机会和新一说上话。这等他回来,他才忙不迭地来确认。
“琴酒真的去你们学校了?”
“还不能确定。”新一回答,“身形上相似,但是服部说介绍的说法是许弯弯中国来的表哥。”
“都到这个时候了,你还装什么鸵鸟?”听了这话,灰原气不打一处来,“我很确定,在礼堂里,就是有组织的人出现。不是他还能有谁?”
“可是也不能排除确实有这么一个表哥啊。”虽然灰原的说法可能性很高,但是侦探的严谨让他还是多考虑了这么一个可能性。
“哈,我看你是又被‘日本警察救世主’的名头冲昏头脑了吧?”灰原只想翻白眼。
“可是如果那个真的是琴酒的话,他到底为什么去我们学校啊。”这是新一现在都想不明白的,“而且还易容。”
“都说恋爱会使人发生改变,是不是就是因为谈恋爱了啊?”博士猜测着。
“别开玩笑了。他一定是有目的,或者他们本来就是同伙,所以才有现在所谓的谈恋爱的假象的!”新一坚持自己的判断。
“也不一定。”似乎是经过了深思熟虑,灰原突然开口。
“难道你知道些什么。”新一一直坚信,灰原是知道很多组织信息的。虽然她总推说自己只是研究人员,什么都不知道,但是种种迹象表明,她就是隐瞒了很多。
“我其实也不是很确定。”她确实隐瞒了工藤和博士很多事,但是她现在要讲的,却只是她的一个猜想,且这个猜想她从未跟任何人说过,包括姐姐。
“到底是什么啊?”另外两人都看着她凝重的表情。
难道她要直接告诉他们组织最大的BOSS是什么人?
“我觉得琴酒可能有精神疾病,人格分裂。”
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,无论是博士还是新一都像是被定住了一样。
“喂,你们给个反应啊。”难道不该大吃一惊,喊绝对不可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