萝兰安慰自己,然后继续殷勤投喂,碰杯的次数也越来越多。
喝的越多,萝兰的动作就越发迟钝,投餵的食物时不时蹭到树女士的脸上、或者掉入树女士的胸口中。
没两下,树女士就直呼受不了。
“停停停,萝兰小姐你不要再餵啦,你醉了。”
萝兰一个眼睛大、一个眼睛小,看著脸蛋有些狼狈的树女士,伸出手拍著大腿说道。
“唉!不好意思啊,树小姐。”
“我太笨了,弄得到处都是。”
说著伸出沾著油渍的手,就想为树女士拭去嘴角的酱料。
树女士眼疾手快地抓住了萝兰手腕,哭笑不得。
“好啦好啦,我没那么介意农家肥的话题。”
“虽然不想承认,但树精確实能用本体吸收肥料。”
“毕竟严格意义上,我们依旧是植物,只是大部分树精都会对此有些介怀。”
萝兰眼睛一亮。
事情这么快就揭过去了,真是太好了。
只是她看见树女士难为情的样子,就莫名地有种胜利感。
脑子一抽,右手握拳锤在手心。
“所以其实我说的没错,你们真的能靠吃大粪长大,对不对?”
“我可以一把屎一把尿地餵大一只树精~”
树女士脑袋上冒出三个问號,脸颊开始自下而上的充血变红,整个树精都红温了。
踏马给你台阶下,你还不乐意了是吧?
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?
她故意找茬都说不出这种话来。
半分钟后。
萝兰被树女士扯著脸蛋,支支吾吾地不停求饶。
“好姐姐,树姐姐,你就放过我吧,我这喝醉了嘴上没个把门。”
“我真的不说这个了,我们还是继续喝酒吃饭吧。”
树女士没好气地放开萝兰。
“你还知道现在是在饭桌上啊,我已经没有胃口了!”
“对不起啦,我给你赔个不是~”
萝兰諂媚地抬起酒杯,又开始了大量饮酒。
这树蜜酒的浓度不算很高,萝兰到现在都还只是醉醺醺的。
树女士也有些后悔,早知道往里参杂一些【生命之水】了。
那样的话,早半个小时,她就已经抱著萝兰喝上了。
还省的听萝兰的胡言乱语。
不过看这势头,也离醉得不省人事,没有多远了。
一想到萝兰可能全身是宝,树女士就觉得口乾舌燥,连忙灌下去几杯酒,却无法止渴。
只好更努力地给萝兰倒酒,爭取早点灌醉萝兰。
这时,萝兰浑身一抖,摇摇晃晃地就站了起来。
“抱歉啊树小姐,我下楼一趟。”
树女士一愣,眉头紧皱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