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德莉安,战斗船只呢?我怎么没有看到?”
她皱著眉头,指挥女僕们驱散人群,朝负责管理码头的蓝发少女问道。
海德莉安也是一头雾水,呼唤来值守的下属。
她留在码头观战的手下,是一名长相凶悍的水手,瓮里瓮气的回答道。
“海德莉安大小姐,约莫三分钟前,渔船见我们还不回应,乾脆选择加速直接衝进码头。”
“后面的大船吃水线太深,进不来我们这边的浅水港,就放弃了追击。”
“不过他们临走前释放了相当厉害的魔法,把渔船的船尾都炸烂了,我们担心有魔力污染,就没敢靠近。”
萝兰闻言,伸著脖子看向渔船的后方。
果然,渔船的后方破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,甲板都被蒸发了,断裂的边缘还沾染著血跡。
浓郁的铁锈味哪怕隔著二三十米,都能闻得到。
站在萝兰身旁的夜鶯顺著视线看去,也看到了渔船上的大窟窿,惊讶道。
“这个威力,应该是【破坏死光(中级魔法)】,对付渔船居然用上了这么夸张的魔法吗。”
“看来那个抵御攻击的橘发猫娘,怕是凶多吉少了。”
萝兰並没有回答,而是面色凝重地看著渔船。
不知为何,自从靠近渔船一百米后,她就莫名其妙出现了幻听。
耳旁一直縈绕著奇怪的呢喃,像是痛呼、又像是哀求。
刺耳的同时,还让她说不清地难受。
这种情况,最常见的情况,是中了幻术魔法“悲苦真言”。
是一种用於干扰敌方,诱导心灵破绽,是一种比较让人犯噁心的法术。
但是萝兰记得,自己脑门上的光辉烙印,应该能让自己免疫大部分精神魔法才对。
萝兰晃了晃脑瓜子,乾脆对著自己释放了一个治疗术。
治疗魔法的光辉在雨夜中十分显眼,夜鶯立刻就察觉到,並且投来了担心的眼神。
“萝兰小姐,您没事吧?”
“为什么突然往自己脑门上放治疗术啊?”
“我没事,只是好像有些古怪。”
萝兰回答道,小手依旧停留在脑袋上没有鬆开。
她眉头越皱越紧。
尼玛的,这一个治疗术下去,幻听更加严重了,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清晰。
萝兰索性闭上眼睛,凝神倾听起来。
这不听还好,一听就嚇了她一大跳。
悽厉的哀求一股脑地涌入脑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