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强去拿来了尖刀,將这条大石斑进行了放血处理。
大型石斑鱼在钓上来的过程中,挣扎会导致鱼肉乳酸堆积,不放血会出现酸腥味,肉质会差很多。
一般来说,及时放血保鲜的鱼,能比没放血的市场价贵上一倍还多。
隨后,陈强和傻大柱一人抬鱼头,一人抬鱼尾,將这条鱼抬到了筐里。
筐都有点装不下了,鱼尾一大半还露在外面。
两人又將筐子抬去放进了船舱,在上面铺满碎冰块。
又钓了一会儿鱼之后,东方天际逐渐露出一抹鱼肚白。
天亮了!
这时,父亲和二哥的船靠了过来。
两人脸上都是掛著笑容,甲板上可以看到堆成小山的鱼获。
“看来收穫不错啊!”
陈诺笑呵呵的说道。
陈爱国脸上好似笑开了一朵花,点头道:“这地方鯛鱼很多,这一网捞了不少!”
“你们怎么样?”
陈建平笑著反问。
“勉勉强强吧,就钓到一条五十多斤的龙躉石斑。”
陈诺一脸风轻云淡的回答。
用后世的话来讲,这就是在凡尔赛。
陈建平眼角狠狠抽搐了几下,有点后悔问他了。
已经被打击很多次了,每次收穫不错的时候,总是忘了痛。
“少嘚瑟!”
陈爱国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,又道:“过来帮忙拣货。”
陈诺咧嘴笑了笑,带著陈强和傻大柱过去帮忙。
分拣完这一网的收穫后,已经是早上六点多了。
大家坐著休息了一会儿,吃了点带来的乾粮。
吃饱喝足,陈建平掏出一包烟,给陈诺、陈强和陈爱国分別散了一根。
“阿诺,接下来还在这拖网?”
陈爱国问了句。
“嗯,再拖一网吧,这地方好鱼还是不少的,拖完了再换地方。”
陈诺笑著说道。
“可以!”
陈爱国表示赞成。
这地方鯛鱼多,都是能卖的上价的,就这么离开他还真捨不得。
“阿强,大柱,走吧,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