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溪打开信封,里头写的內容很简单,是一封推荐信。
白羽是信物。
宋溪拿起来仔细观察,只是普通的鸟类羽毛。
应当是白鷺羽。
陕南的湿地水田环境適合白鷺生存,宋溪也见过不少白鷺。
其洁白如雪,颈细而长,脚青善翘,很好辨认。
他不知这其中是否还有另一层意思。
宋溪与学政初逢於宴,对其了解甚少。
此种前提下,难辨其心意。
单只看眼前这封推荐信,显然是有提携之意。
再联想到宴上学政忽然提问,宋溪回答之后,对他极为明显的欣赏之情。
在这种前提下,如此赠糕之举合乎情理,不显突兀。避嫌的目的也轻而易举的达到。
然而宋溪知道“无平白所得”,天上没有掉馅饼。
只是身份悬殊,他没有平等的身份去问学政。想冒然登门,门都找不到。
宋溪如今只是一介秀才身,纵学政有所图,也非此时。
而且不知为何,宋溪觉得或许学政当真確是单纯赏识,欲加提携。
宋溪运好,得遇贵人。
思考良多,宋溪轻嘆一声。
宋溪此番下场考秀才,只是觉得时机合適,有功名傍身便商。日后也好为侄女撑腰。
谁能想到名次这样意外,只能说“时也,命也”。
现在想再多也无益,宋溪暂搁思绪,去往哥哥们所住的耳房。
这一次考试结束以后他不能回去,之前的计划也要改变,要与哥哥们说清楚。
耳房不算大,所剩无几的空间还铺著地铺,几乎没有多少活动空间。
宋榆原本要在宋溪的房间里打地铺,不过宋溪二哥知道他的习惯,就让宋榆过来和他一起打地铺。
“小宝。”宋虎笑嘻嘻的让宋溪坐被子上,就搁他边上。
宋溪蹲下来然后脱掉鞋子,盘著腿坐在被子旁。
五人各居一方,而后宋溪步入主题。
他道:“大哥,二哥,学名,榆哥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