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是小儿子嘱咐的事,李翠翠来了精神。喝了药,人也不像之前那样难受。
一屋子的草皮匠,你一言我一语,勉强顶过一个诸葛亮。
隔日,李翠翠到处翻找,拿上了这些年攒的家底。
数了数数量对,一家人便揣著银子去往县里看铺子。
这五年里,一家除了宋溪读书的开支是大头,平日里不怎么花钱。
而宋溪读书时候也会自己抄书赚钱,平日里花钱也不多。
书籍靠抄写,笔墨纸砚靠抄书的工钱。
算下来读书这些年最多的开销就是去往府城考试要花的银钱,路引和担保都要钱,还是大头。
而这些加起来就有三十多两银子。
可以说这些年赚的银两都攒了下来,共有八十多两银子。
这其中大头是宋溪带回家的三十两。
揣著八十两银子,宋家人找到了官府的牙人。
那牙人听说他们要买铺子,张口就是偏远地段的铺子。
纵使他夸得天花乱坠,本地人都晓得,那地方人流少,只能做点勉强餬口的生意。
再好一些的铺子,都要留一手,宋家这一家老小上阵怕是买不起。
宋虎说道:“我们是宋秀才的家里人。”
牙人头脑风暴,试探性的问道:“可是宋神童,宋相公。”
“正是。”
这事做不得假,牙人有关係回头一打探就知道是不是真。
这买铺子的大事,可没人敢冒充身份。等回头有的是手段收拾。
牙人立刻变了副面孔,笑脸相迎,態度热情。
他带著宋家人看了好几间地段极好的铺子,这些都是留著收租的,可比一本买卖划算。
宋家人预算有限,买了其中较小的一间铺子。
一共有两层,后头还带个院子和水井。
楼下的空间足够开小吃店,楼上还能住人。
牙人给了內部价,几乎没有赚他们银子。
总计是六十三两,几人去了官府签了契书,签的是地契。
以后这地方便是宋家的財產,日后能传给下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