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等宋溪开口,张有墨已得意地晃了晃头,变了口风。
“不过我后来又重新算了一遍,没写这个答案,换了新算出来的。”
宋溪忍不住问:“张兄,你为何篤定后面的答案是对的?”
张有墨一脸理所当然道:“我不相信前面的答案,才重新算的!两次答案不一样,自然是后面的更准!”
宋溪微惊,是有几分道理,他拱手道:“张兄有理有据,宋某佩服。”
张有墨邪魅一笑。
“这第四的宝座,我定要拿下。”
连漳冷哼,“不可能,此名定然是我的。”
张有墨与连漳四目相对,火药味正浓。仿佛这不是倒数第四名,而是正数。
汪永元则在旁独自难受,那小抄无一点用处,算学他一窍不通啊。
隔日,学堂內。
徐文清走进来,分外安静,眾人的注意力都到了他手里拿著的名册上。
“咳。”
只见徐文清一手握拳掩面轻咳,另一双眼睛直直的看向宋溪的位置。
而在宋溪前面的那人,忽然挺直了腰杆,得意之色涌上眉头。
徐文清立於堂前,目光扫过底下屏息凝神的学子,缓缓开口:“此次朔考名次,与往日相较有不少出入。你们若是对结果存疑,稍后可到答卷张贴处自行观摩核对。”
话音落下,堂內学子的反应极快。
平日里稳居前列的几人,眉头不由自主蹙起。
而那些常年徘徊在中上游的学子,脸上却悄然绽开了欣喜,有人互相递著眼色,难掩期待。
气氛在这微妙的动静里渐渐烘托到了顶点,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锁在徐文清身上。
周遭的呼吸声都放轻了些,堂內落针可闻。
就在这时,徐文清突然毫无预兆地道:“此次朔考头名为宋溪!”
“轰——”
堂內瞬间炸开了锅,譁然声不绝於。
“怎么可能!?”
此刻,质疑声此起彼伏。
有人惊得猛地拍案起身,座椅腿在青砖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