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次击打不中,曹恳开始恼怒,而江忆岑则愈发的冷静,他下潜进入了曹恳打击范围,朝着他的下鄂打出一记上勾拳!
曹恳再次被击懵,他感到自己的牙酸,江忆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的,他认识江忆亭的时间很长,自然是知道江忆岑的事,江忆亭其实一直有在监视他这个弟弟,他应该是没有学过拳击的,怎么会这样?
对手稍稍走了神,江忆岑一句废话也无,抓住时机朝曹恳发起猛烈的进攻!
左勾拳!右勾拳!再接左摆拳!
曹恳只能一味的躲,他边躲边被江忆岑直逼到围绳,再往后一步,他就要被江忆岑逼下台,江忆岑最后给了他一记直击脸面的重拳,曹恳身体后翻出了围绳!
围观的观众们都看傻眼了。
本以为杀红眼的会是曹恳,没想到现实却反了过来,江忆岑把曹恳打得毫无还手之力!
江忆岑打得很凶,也打得很疯,是一种冷静的疯。
其实他是在发泄自己的情绪,来到新世界这么久,这么些日子以来,他压抑着自己情绪,遇到了不公,顶替了别人的身价过着压抑的生活,接触着一个比一个复杂的人,内心多多少少都有些疲惫。
纵使这是他向往的世界,可终于是在不熟悉的环境下,独自应对,隐藏自己。
今天,曹恳给他送来了个很好的发泄的理由,然后,他成功发泄了对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一切的不满。
“卧槽,牛逼啊!”
“恳哥今天怎么回事,是不是让的啊,之前和我打的时候一点没让,演得真好。”
“哥,你没事吧?还能起来吗?”
曹恳的朋友和教练及时扶住了摔出台的曹恳。
听到其他人的评价,他差点没气晕过去。
朋友帮他擦汗时,他表情有几分狰狞,凶狠地瞪向对方:“你不会轻一点,疼死我了。”
一直觉得曹恳很强的朋友,都没在第一时间接受他被比他体格更瘦的江忆岑打失败的事实。
朋友:“啊?你受伤了?严重吗?”
曹恳捂着下巴:“嘶,你要不要再吼大声点。”
江忆岑刚才对他下了重手,现在感觉下巴都要脱臼了。
一回合的时间到了,裁判举起江忆岑的手示意这一回合结束,他获得本回合的胜利。
南书熠冲过去的时候,正好看到江忆岑一拳又一拳将曹恳送到台下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本应该被担心的人居然能把块头儿比他大的曹恳揍下了台,要知道曹恳其实练了有好几年拳击,甚至参加过业余比赛。
这段时间和江忆岑的接触下来,在他眼里他是个斯斯文文的人,吃饭喝汤都十分精细,行为举止得体,连跟人说话都不会太大声,懂得尊重他人,南书熠刻板印象里的,像这样的文雅者应该不爱拳击这种肾上腺素狂飙的运动。
可他并点被震惊在原地,只见江忆岑从容不迫地拉起围绳准备从台上下来。
南书熠上前一把扶住江忆岑的腰,对方正好借力从台上跳到地面。
江忆岑想着今天出门玩,换上了相对休闲的衣服,加之最近气温升高,里面穿的也是薄款卫衣。
他见到要南书熠还挺高兴的:“南书熠,你来了啊。”
南书熠收起内心的震慑,他沉着脸,把江忆岑的头套摘了下来。
“你不要命了?你会打拳击吗?”
旁人:南少,您说的是人话吗?要不您看看那位被打得流鼻血的恳哥呢!
“也就会一点点,我还不太专业。”江忆岑额上都是汗水,被汗水打湿的发贴着额头。
不管他专业不专业,南书熠先叫旁边的教练拿了条毛巾。
教练也是为客人们服务的,立即去取了一条用袋子包装好的新毛巾。
南书熠用力撕开包装袋,然后将毛巾按在江忆岑额头上:“我给你摘手套。”
江忆岑匀了匀气息,却没让南书熠给他解手套,坚定地说:“不用,我还没有比完,说好跟曹恳打三回合的,不能反悔。”
南书熠定定地看着他因运动血液流通热得泛红的脸,温文尔雅的人眼中多了几分坚毅。
他说:“给我个理由,我今天邀请你出来玩,不是让你在拳击台上带伤回家的,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。”
江忆岑能感受到他在生气,但他今天还真必须打够三回合,只要曹恳不认输他就必须打完后面两回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