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忆岑:“可以锁喉吗?”
周逸终于插了句话:“当然不可以!”
他发现了,江忆岑看着斯斯文文的,实则用最无辜的脸说着最狠厉的话,他甚至身体力行,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的,怎么会有人把狠跟文雅结合得这么平衡。
南书熠:“俱乐部里的规则是这样,跟打综合格斗不同。”
江忆岑心想原来还有这么多比赛方式,现代分得可真细致。
周逸替南书熠补充:“这里以前发生过挺严重的事情,差点成了命案,后来就不再允许玩格斗。”
江忆岑点头,恍然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双方都休息得差不多,南书熠重新递给江忆岑一个新的头套,教练要给他戴上头套,但被南书熠看了他一眼,对方十分有眼色的把头套递给他,后退两步当隐形人。
第一回合的比赛他没在现场,他不会放过第二回合的任何一个细节,如果曹恳做手脚,他会直接跳到台上将对方当沙包揍。
南书熠捏了捏江忆岑的肩膀:“去吧。”
江忆岑不解为什么捏他肩:“嗯?”
南书熠:“让你放松放松肩颈,别紧张。”
江忆岑点头:“我不紧张,还挺舒服的,右边肩膀有点紧能不能多按两下。”
南书熠使了点儿劲:“……”坏孩子。
曹恳被江忆岑揍了一通后气焰降了下来,又见南书熠也来了,对江忆岑一副嘘寒问暖的模样,他心里直犯嘀咕,他以为南书熠跟他不对付,对江忆岑自然也不会有好脸色,但现在显然不是这样。
他以为江家把江忆岑送到南书熠手上,也就是一个联姻的工具,谁会在意工具,南书熠是怎么回事,不是根本不喜欢他们江家人吗?
他们到底是同了床,做了夫妻的人,是他失策,但没办法,现在骑虎难下,硬着头皮也得上。
曹恳还是想为自己上一回合的失误找回场子。
“刚才是我大意而已,没有热开身体,让你得逞,可别得意太早。”
江忆岑对了对拳套:“骄傲使人自满。”
曹恳:“少跟我咬文嚼字。”
他再一次主动向江忆岑发起攻击,每一拳拳风都擦着江忆岑耳际而过,江忆岑每一回都堪堪躲过,他步子稳当,身法利落轻盈。不过,江忆岑这么避躲也不是,很快就被曹恳逼至拳台的围绳,防御时肩头还是被曹恳的拳头扫到,挨了一下。
此刻,站在台下的南书熠握紧拳头,若是可以,他愿意替江忆岑挨这一下。
就在曹恳的重拳落下时,江忆岑闪避矮身,快速出右拳击打在曹恳的腰侧,曹恳被他这一拳击中后身体微晃,他被揍得弓起了腰,江忆岑乘胜追击,贴近曹恳,即便曹恳这时候开始护头也没用,江忆岑用右勾拳连击数下对方的下颌。
曹恳知道自己躲和格挡均失效,他开始挥拳反击,但他的短暂的冷静被江忆岑打碎成渣,江忆岑脚下基础扎实,左闪右躲,曹恳的乱拳愣是找不着他,反倒让江忆岑找准时机右拳快狠准地直击曹恳的正脸。
曹恳眼前一黑,人直挺挺地倒在台上,可这时还没有到规则中的休息时间。
裁判上前查看,开始读秒。
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
“八、九、十!”
“江忆岑胜!”
话音刚落,江忆岑便问裁判:“我出手好像重了点,他好像晕倒了,要不要送医院就医?”
裁判也是拳击区的教练,他吓了一跳,立即冲着下面的教练们喊:“快快快!担架!担架!曹少晕了!”
台下的南书熠目光没留半分给躺着的曹恳,反而一直盯着江忆岑,他将手上的汗擦在被他攥得皱巴巴的毛巾上。
江忆岑意犹未尽地看着俱乐部的教练将晕倒的曹恳抬走,他下手还是有分寸的,倒不担心,只是没想到曹恳这么脆弱,他觉得自己还没有使上全力呢。
外强中干。
江忆岑跨过围绳准备往下跳,南书熠递了只手给他,他便扶着轻跳落地。
他不确定问南书熠:“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?”
南书熠根本没思考,便说:“不重,是他弱而已,弱还嚣张就是他的不对。”
江忆岑被安抚后心安理得了,本来也是曹恳一直在挑衅他,挑战他的脾气底线。
他想了下,评价道:“夜郎自大,不知汉之广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