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性格不让人讨厌,反倒更想一探究竟,深挖到底,江忆岑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小秘密。
前方的江忆岑回头喊道:“南书熠,比比看谁先跑到赛场门口的红色旗子前!赢了有奖励!”
这不是吊在驴子面前的胡萝卜吗?他可不吃这一套。
不过,有什么奖励?
南书熠夹紧马腹马上追了上去:“驾!”
江忆岑跑在前面,YOYO也跑得很卖力,作为一匹赛马它目前展示它的最高标准。
他身后的南书熠骑着逐月在奋力追赶,在他觉得南书熠追不上时,眼看还有两百米,YOYO听到了口哨声奔跑的速度突然降了下来。
江忆岑问YOYO:“你怎么不跑了?”
只见YOYO自己调了个头,返身往后朝南书熠的方向看,而这时南书熠从江忆岑的身边超了过去,拽紧缰绳,成为了那个胜利者,尽管他有点胜之不武,但他想知道赢了到底有什么奖励。
江忆岑笑道:“你耍赖。”
南书熠:“兵不厌诈,再说了,你也没说不可以作弊,还领先了我几百米。”
江忆岑自知理亏:“行,我认输,您赢了。”
南书熠从马上下来,不忘提醒他:“记得承认的奖励,我等着。”
江忆岑:“好吧。”自己作出的承诺还是要实践才成,反正也答应过对方把自己第一个工资上交,也不差这一份奖励了。
其实,他刚才以为自己会赢,可谁能想到南书熠比他更有胜负欲,而且他脑子转得很快,他愿赌服输。
不过,在接下来的跑马比赛中,南书熠没跟江忆岑闹着玩,和他来了一场公平的赛马竞争。
大多数人的马术也没那么厉害,看着在马上飞驰的江忆岑和南书熠,那股落差感油然而生,特别是坠在最后面的周逸,他甚至还被江忆岑反超了一圈。
“你爸爸的,早知道老子打死也不跟你俩一起跑,丢死人了我!”
平时跟周逸一块儿玩的公子哥们还在上面嘲讽他。
“周逸,加油啊喂!”
“你这速度跑完一圈都该吃晚饭了!”
还有更直观的,直接指着他哈哈大笑。
他话音刚落,一阵风从他身边呼啸而过,他兄弟紧随江忆岑,两人一前一后完成了跑圈并冲了线。
周逸真性情,他索性不跑了,直接从马上下来让马自己去比赛,他则去观战台上逮住嘲笑他的公子哥一通揍。
江忆岑跑得尽兴,这回真拿了第一,工作人员在他的小册子上盖了章。
他摸了摸YOYO后,南书熠就让马教练把他们的马匹牵走了。
南书熠问他:“还继续玩吗?”
江忆岑看了看小册子,刚要说话呢,一道声音插了进来。
蓝延:“Daniel,一起去射击场啊!”
南书熠想起江忆岑上回被礼炮声吓着,替他拒绝:“他不去。”
蓝延看了看南书熠又看看江忆岑,期待着他们给出下一个目的地,后者点了点头:“我要去射箭。”
蓝延极没眼色道:“好吧,那我也和你们一起去射箭。”
南书熠淡淡地扫蓝延一眼,没搭理,只是看向江忆岑:“走吧。”
大家转移了阵地,有眼色的换别的项目玩,没眼色之人如蓝延屁颠屁颠跟着去射箭场。
周逸等人当然也跟着过去玩,这回还带上了本周活动的组织者贺铭硕。
射箭对他们来说都没什么难度,不会的人,现场有教练指导,一学就会,只是区别在于射不射得中靶。
教练给他们拿了新的护具,南书熠接过,他问江忆岑:“会戴吗?”
江忆岑自然而然摇头,骑马射箭自然是他们那会儿标配,但新式的护具他还没有用过,避免自己戴错,他主动伸手给南书熠。
“不会,有劳你帮我戴一下,书熠哥。”
南书熠嘴上不饶人:“你们江家传统是不是有事叫人全名,没事就叫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