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秦宴辞回来得比往常晚些。
寧馨已经用过晚膳,正靠在软榻上看书。
听见脚步声,她抬起头,就看见秦宴辞走进来,官服还没换,眉宇间带著一丝疲惫。
“回来了?”
秦宴辞“嗯”了一声,在她身边坐下。
寧馨放下书,看著他。
“怎么了?”
秦宴辞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伸手,把她揽进怀里。
寧馨愣了愣。
“又怎么了?”
秦宴辞把下巴抵在她发顶,声音闷闷的。
“赵家的事,我知道了。”
寧馨的身子微微一僵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秦宴辞笑了一声。
“京城都传遍了,我能不知道?”
“我一听,就知道是你出的手……”
寧馨没有说话。
秦宴辞把她搂得更紧了些。
“馨儿总是如此心善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感慨。
寧馨抬起头,看著他。
烛光里,他的眼睛亮亮的,认真得很。
“若以后为夫有难,娘子也会如此费心吗?”
寧馨愣了一下,隨即无语。
“你不是向来都运筹帷幄的吗?”
秦宴辞眨眨眼。
寧馨继续说:“如今还有……”
她顿了顿,把后半句咽了回去。
还有重活一世的经验,还有上辈子的记忆,还有那些旁人不知道的先机。
可这些话,不能说。
她只笑了笑,靠回他怀里。
“我跟石头,还是需要你保护的。”
秦宴辞低头看著她,目光软得像春水。
他低下头,在她额上轻轻印了一个吻。
“好。”
他的声音低低的,却郑重得很。
“我定护你们周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