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送去学学,万一是个读书的好材料,以后还能光宗耀祖。
万一不行,认几个字回来,也比他们一辈子大字不识一个好。
“这样的价钱,黔州大部分人应该都能送自家孩子去读几年书了。”吴小满说。
李浔:“我办蒙学馆,就是这个目的。”
黔州百姓虽然现在挣了钱,但底子到底不如别的地方,学费不能收贵了。
反正办官学和蒙学馆,他就没想过能挣钱,这钱还是要州衙补贴。
州衙现在账面上有钱了,不怕。
“什么!哥儿姐儿也能去蒙学馆?!!”
“这哪成啊,哪有哥儿姐儿读书的!”
对着这不分内容,大部分自然是不敢相信,还有的揉了揉眼睛,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。
可再一看,这告示上写的明明白白。
“咋不成,李大人说了,哥儿姐儿和男子一样!都有那什么权利!”
“不成,不成,这去了蒙学馆,要和那么多男子相处,以后还有哪家敢要啊!”
“是啊,是啊,反正我不会让我家哥儿去蒙学馆的,这和扔钱有什么区别?”
“刚才官差大人说,只要去了官学,就能优先入吴老板开的作坊呢,我要送我家姐儿去!”
“真是这样说的?”
“对,不止如此,哥儿姐儿学费还便宜,每年只要三百文!”
“三百文,竟然便宜这么多!”
刚才坚定的人,一下子又犹豫了。
吴夫郎在各县都开了作坊,他们可是知道,去那些作坊做工的哥儿姐儿一个月赚的比许多男子都多,可受欢迎了,许多人家都抢着要呢。
最主要的是,他们每月都能带回家不少钱,在家里都能挺直腰板。
送家里的哥儿姐儿去官学,也花不了多少年,以后要是去了作坊,不用两年就赚回来了。
“只是黔州也没啥作坊啊?几个县的哥儿姐儿能去作坊,我们也不行啊。”
“是啊,吴老板在黔州城只开了三个铺子,哪能要那么多人呢?”
“是没有,但是你没看到城西那儿在建房子吗?就是吴老板和陈家人建的,听说是要开纺织作坊呢!”
“对,对,对,我也见了,听我大姑婆婆的表叔的三婶的儿子说,那作坊只招收哥儿姐儿、妇人夫郎呢!”
“真的?”
“那还能有假,我大姑婆婆的表叔的三婶的儿子可是在衙门当差役呢!消息灵通着呢!”说话的人满脸骄傲。
旁人一听,那还纠结什么!
当即决定送家里的哥儿姐儿去蒙学馆,反正他们年纪还小,在家也干不了什么活。
苗、田、杨三家家主和其他捐赠银钱的商贾,也从下人口中听说了告示的内容。
听到进入官学,还要通过考核,他们都心中庆幸。
“李大人对我们真不错,这官学的名额,说给我们就给我们了。”
当日李大人说给他们这些捐钱的人一定的进入官学的名额,他们心中是高兴了一阵子。
但是很快,他们就回过味来了,这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。
难道官学建成后,还能不让他们送自家孩子去官学读书吗?
不过他们也没有说什么,按照李大人往日的行径,估计没那么简单。
果然,今日听到其他人还要考核才能进入官学,他们心中舒坦了。
他们可是有不用考就能进去的殊荣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