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所有人到齐后,李浔在州衙摆了宴席,宴席当日,他带着吴小满一起出面。
正当众人疑惑时,李浔开口:“各位知州、知府能来黔州,我十分欢迎。这是我的夫郎,也是黔州镖局和黔州内几个大作坊的吴老板。往后几日便由我和吴老板亲自带着你们,到黔州各地深入了解我治理黔州的一些办法。”
“原来这就是吴老板,久仰大名,今日一见,吴老板果然不一般!”
“是啊,我们离这么远,都听过黔州镖局的名声,但凡黔州镖局运的东西,山匪都不敢劫掠,吴老板能管理这么大的镖局,真是厉害!”
“那接下来一段时间,就辛苦李知州和吴老板了!”
再来黔州前,他们都打听过一些黔州的事,听说过吴老板的大名。只是那时,他们都有些不以为意,以为吴老板是靠着李浔才干起来的。
毕竟一个哥儿,能有多大的能耐。
但是到黔州后,他们知道了更多,也了解到吴老板并不是完全靠李知州,而是一位有能力的哥儿。
就说黔州镖局,那里面可都是曾经的山匪,能将他们管理的服服帖帖,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他们心中也清楚,李知州对这位吴老板十分尊重,因此这儿说起来,都是夸赞。
李浔听着他们夸赞自己的夫郎,只觉得比夸赞自己还高兴,笑着看了吴小满一眼。
“说正事!”吴小满小声说了一句。
李浔又笑了一下,才继续说。
“想要让百姓过得好,就得让他们吃饱穿暖,手上有钱,这点自然不用我多说。”
“我刚来黔州时,第一个想的便是让百姓开垦荒田,有了田地,粮食多了,日子自然慢慢就好了。”
“但是黔州地无三里平,情况和其他地方不一样,黔州适合耕种的田地不多,光是靠着开垦荒地也不能解决问题。”
“于是我便想,要做些其他的,让百姓手里有钱。我很幸运,如今这些办法都奏效了。当然,这其中也少不了吴老板的支持!”
官员听他说着说着,又拐到了吴老板身上,一时都有些无言,怎么三句话离不开夫郎。
吴小满也有些无奈,他不过知道李浔这是怕这些官员轻视他,才要表现出重视。
“李知州,我们都有听说你和吴老板为黔州做的事情,能不能具体说说怎么做?”有知州问道。
“说起来话长,今日就不说具体的了,等明日起,我和吴老板亲自带大家过去看,再慢慢讲述给各位。”李浔回道。
次日,这些官员就跟着李浔和吴小满,陆续前往各县。
在谈指县,他们看到了赤河附近村村都有的酿酒作坊,还有伴生的养猪作坊。
酿酒作坊内,酿酒的都是村里的百姓,个个干活都十分有劲。
“酿这么多酒,真能卖出去吗?”有人忍不住问。
吴下满笑了:“当然了,黔州白已经在许多地方打响了名声。如今谈指县的黔州白,许多人来买还买不到呢!”
众人听了都有些恍惚,想让酒打响名声,哪有那么容易的,这点他们学不来啊!
在大方县,他们看到了大型水磨,还有坐落在水磨旁的米粉作坊。
这米粉他们都吃过,味道确实很好,他们州府也有很多地方卖的。
不过是在今日,他们才知道,原来这米粉是出自黔州。
“你是说这里六月份经历了水患?短短几个月就恢复了生机?”官员们听到这消息,杜不敢相信。
经历过水患的地方什么样,他们又不是没见过,怎么可能短短三四个月就恢复过来了。
甚至有人怀疑李知州是不是夸大了情况,但是米粉作坊的工人却说:“当时那水患,淹没了不少村子,若不是李大人提前让我们搬走,我们都没命了。”
众人目光转向李浔:“李知州怎么知道此地会有水患?莫不是有预知能力?”
若是他们也有这能力,以后便也不用怕灾难了,也能提前知道让大家预防。
“哪里的话,只是有迹象的时候,不要抱着侥幸心理。”李浔说。
在从化县,他们更是见到了林下种植药材的神奇。这种种植药材的办法,就连他们带过来的农事官,也从未见过。
光是靠着这个,就让一县的百姓都过上了富裕的日子,这两年,许多人家都建了新房子。
在且兰县,成片成片的茶叶更是让人震撼,这些茶树已经长成了,往后年年都能靠着茶叶赚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