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如今的情况,不管他拿不拿圣旨,这一站都会到来。
既然如此,他为什么要犹豫。
而且只要他拿出圣旨,荣王便能名正言顺,也能有更多的支持者,这一仗,说不定也能结束的更早。
先帝信任他,让他来办这件事,他自然不能辜负先帝的期望。
李浔也知道这个道理,不过他还有一个问题:“老师,看您的意思,是觉得荣王做皇帝更好,但是荣王久在边关,您了解荣王吗?他能做好一个皇帝吗?”
若是没有见过曹公,李浔自然不会想到,皇帝做得不好,还能换一个。
但此时这个选项摆在面前,他却不知道该怎么选择,虽然这事其实也不用他选择。
可战争苦的都是百姓,若是好不容易战乱过去了,上位的还不是一个好皇帝,百姓只会更加难过。
若荣王当不好好皇帝,何必还要走这一遭。
曹公捋了捋自己的胡子:“我确实对荣王了解不多,但仅凭几次见面,我便知道他肯定比当今圣上适合做皇帝。此前他镇守边关,一直尽职尽责,匈奴不敢进犯一步,是个有气节的。”
“他可能也不懂得怎么做一个好皇帝,但只要他能知人善用便好。”
永定帝上位短短几年,朝廷就被折腾的乌烟瘴气,若是继续下去,百姓将会民不聊生。
若是任由他继续折腾下去,说不定周朝还会走向灭亡。
曹公背负着先帝的遗志,自然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。
战争已经必不可免,他也该做出选择了。战事能早一日结束,百姓便能早一日休养生息。
李浔点点头:“老师,我知道了,希望老师一切顺利。”
他自然也希望,周朝能迎来一位更好的皇帝。
李浔刚准备离开,曹公叫住了他:“小浔,我知道此行风险很大,若是万一我失败了,希望你能帮正明继续隐姓埋名。”
李浔:“老师尽管放心!”-
永定九年年末,曹公便找张云,不再做官学夫子,并对他说要去云游。
张云自然是万分不舍,白先生的学问极好,少了这样一位夫子,官学便少了一份助力。
但是曹公心意已决,他也劝说不动。
张云还找了李浔,和他说了此事,毕竟白先生是李浔找来的。
“张师兄,曹公想要走,我也劝说不动,往后我会多去官学几次的。”李浔说。
永定十年一月,刚过完年,曹公便收拾包袱,带上管家和圣旨离开了黔州。
曹公刚一离开,柳致远就找到了李浔:“小浔,曹公怎么突然离开了,你们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?”
张云不知道曹公的身份,但他可是一直都知道的。自从去年朝廷要加征税赋开始,柳致远就觉得李浔有事儿瞒着他,但是李浔不说,他也没问。
可是知道曹公离开后,他突然将这些事串连了起来,觉得不太对。
“柳师兄,你跟我来!”李浔将他拉到书房:“柳师兄,你先坐,我让人去叫阿满。”
吴小满过来,李浔对着两人严肃道:“阿满,柳师兄,接下来我说的话,涉及到我们的身家性命,我希望你们出了这间房门就不要再提及。”
吴小满也猜到了什么:“和曹公有关?”
李浔点点头:“曹公这次离开,不是去云游的,而是有重要事情要做。当年他离开,其实带了一份圣旨,这份圣旨的内容,便是将皇位传给七皇子……”
就算李浔提前打了招呼,但是柳致远还是惊呼出声:“传位给七皇子?!可当今圣上不也是名正言顺登基的吗?难道他假造圣旨?”
吴小满也瞪大了眼睛:“是啊,到底怎么回事?”
李浔安抚了两人:“你们别急,慢慢听我说……”
李浔将曹公告诉他的事都告诉了两人,即使听完了前因后果,但是两人还是觉得不可思议。
柳致远:“没想到先帝能想得这么远,可曹公能成功吗?”
李浔:“接过如何,我们都不知道,也不是我们能掌控的。”
吴小满叹了口气:“我就是没想到,战事刚过去没多少年,又要内战了。”
当时匈奴进犯,他们在京城都感受到了危机,也影响了不少人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