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居正挨了一顿训,走了。
李青继续躺尸。
临近申时末,李玲瓏回来了,不久,李熙也带著打包的酒菜回来了。
“味道还不错。”李青吃了十之六七,十分满意。
李玲瓏却说:“不如你的手艺好!”
李青不接话茬。
李玲瓏又说:“酒楼的菜佐料放的多,吃时间长了对身体不好。”
李青想了想,认可了她的观点。
於是,
次日,李青就去大高玄殿混吃混喝去了……
~
朱载坖还是老样子,还是蔫蔫的,一副不长命的模样。
李青为他诊了脉,又给他针了灸,没开药方。
朱载坖问:“可是我想多了,我身体还挺棒?”
李青:“你没想多,同样蔫蔫的,这次……好像是真的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既如此,不是更应该开药吗?”朱载坖提出质疑。
李青说:“开药不行了。”
“啊?”
“需要开炉炼丹了。”
“啊~”
朱载坖一脸幽怨。
李青不以为意,问道:“你有什么要求?”
“我还可以提要求?”
“这倒也不是!”
朱载坖:-_-||“先生,这不好笑。”
“不过,你可以选择!”李青说,“一,重生命长度;二,重生命质量。”
朱载坖顿时就笑了,咧著嘴道:“太棒了,我还可以选……我选二。”
雄起,雄起,他要雄起……
“二百两!”李青伸手要钱。
朱载坖嘴角抽搐,忍不住问:“一颗还是一炉?”
“一炉。”
“宝钞成不?”
“黄金!”
“……好的。”朱载坖苦笑点头,“我稍后就命人准备。”
“二百两是人工费,你还要准备药材。”李青又说,接著,提笔蘸墨,写了个清单给他。
朱载坖更幽怨了:“轮到给我诊治了,你开始收钱了,敢情是这么个特殊对待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