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俩人聊著天就往家走,路过前院张物石家时。
贾张氏从开著的窗户,散著的门帘往里瞅了一眼,就见张物石和秦淮茹在炕上开心的吃著烤鸭。
贾张氏咽了咽口水,心里暗自“呸”了一声。
以前的时候,她自己带著贾东旭生活,家里虽穷,但那属於叫子晒太阳,穷的自在。
现在自家的好大儿成了正式工,她这人瞬间就得了一个叫“厌食症”的病,不能看到食物在自己眼前晃悠,看到了就要吃光。
看著前院小两口吃著烤鸭,想著自家晚上做的那一顿素豆角和窝窝头,顿时就感觉不香了。
这几个月贾张氏可算是气完了,自家儿子和这张物石是同一个年纪的人,凭什么他家条件这么好,自己家顿顿窝窝头。
人和人的体质是不一样的,贾张氏在极度愤怒下,怒了一下。
自家好大儿她不捨得打,眼前的张物石家,她也不敢太得罪。
毕竟张物石耍那俩几十斤的石锁就跟玩儿一样,她可不敢想那沙包大的拳头揍自己身上是什么感觉。
用全院大会的力量,从道德层次约束张物石来个尊老爱幼?
她也就一个刚从那苦年月走过来的普通大妈,心里还没这种概念。
贾张氏哼了一声,扯了一下贾东旭的衣服,气道:“走,回家吃饭。”
贾东旭一头雾水的跟在自己老娘后面,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生气了。
何雨水也在门口遇到了自己傻哥。
现在七月份,何雨水已经放暑假了。
看到自家傻哥下班回来,她高兴的跟在哥哥后面问东问西。
这闺女刚摆脱了亲爹跑路的烦恼,现在正黏自己傻哥呢。
看见傻柱和雨水说著话往中院走,秦淮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转头对张物石说道:“当家的,中院的一大妈跟我商量,说是雨水放暑假了,她们家能帮著看著点。”
不对劲,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。
张物石眯著眼想了想,吞下一口肉,好笑著说道:“哦?看样子老易家觉得风头过了啊。”
秦淮茹好奇的看著他,开口问道:“当家的,什么风头?”
“还有啥风头,还不是傻柱的爹何大清的事儿,你说,何大清为啥要跑路?”
秦淮茹眨了眨眼,不解的问道:“院里不是都说他给寡妇养孩子,跟著人家寡妇跑了吗?”
张物石摇摇头,低声对她解释起来:“何大清这么一个食堂大师傅,別说是养一个寡妇,就是养两三个都饿不著她们,他除了每个月的工资,还会去帮人做宴席,手里赚的钱就不会少,根本就没必要跑。”
秦淮茹想了想觉得有道理。
“对哦!那为啥院里人都说何大清跟寡妇跑了?”
张物石拿起纸擦了擦嘴,喝了一口凉白开,缓了缓才继续说道:“前两个月公开审判了一批坏人,从那天以后,我就见何大清魂不守舍的,直到后来有天晚上,我见那何大清拎著包袱跑路,我才觉得他这是有事在身上啊。”
“都在传何大清为了寡妇才跑了,我是不信的,跟寡妇勾勾搭搭的也不犯法,更何况何大清的媳妇去世多少年了,咱们要是说个好听点的,他和寡妇勾勾搭搭那就是想找个老伴而已。”
“淮茹,你猜为啥现在一大妈想要照顾何雨水了?”
秦淮茹摇摇头,她来院子时间短,她也不知道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