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那套流程。
先倒上茶水,再抽菸閒聊,最后再等饭菜上桌。
等上了菜,他们就可以喝酒吹牛了。
一群人挨个脱鞋上炕,找位置盘腿坐下,面前的碗里也倒上热水。
大家坐好后就开始掏兜,从兜里拿出各式各样的烟,有自己拿纸卷的,有菸袋锅加烟面的,还有从兜里掏出一根歪歪扭扭的不知存了多久的烟。
属於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了。
这年月,大家都在抽菸就你不抽,会略微显得格格不入。
张物石只好掏出一盒大前门开始散烟:“来,大家別忙活了,尝尝我这个烟怎么样。”
见他散烟,一群人开心的收起自己的傢伙什,留待以后享用。
散烟是个诚心的活。
你不能看男女老少,也不能看年长年幼,这活儿只能按人头算。
只要是个人,你就得给他散烟,这样才不会得罪人。
散完烟,大家將烟点上,开始吞云吐雾起来。
一会儿的功夫,屋里就烟雾繚绕。
一缕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里,甚至出现了丁达尔效应。
这腾云驾雾的感觉来了,大傢伙儿就放开了自我,聊的更起劲了。
今天的话题大多围绕在张物石身上,不为別的,主要是因为他是客人,你嘰里呱啦的聊著別的话题,万一人家客人听不懂,搭不上话,那多尷尬,那多不礼貌。
话题绕著自己?
那好办。
他们愿意听,张物石也愿意讲。
他从城里人的生活是咋样的,到厂里工作累不累,再到下乡放电影遇到什么有意思的事,聊啊聊,就聊到今年麦子的收成,最后又拐到了割麦子抓野兔之类。
反正是有啥聊啥。
张物石能跟的上节奏。
老村长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,他一拍大腿,笑道:“哎呀,张放映员,要不怎么说你有福呢!”
“哦?怎么说?”
“这几天村里收麦子,村里那些小年轻抓了几只野兔,我去挑了两只长得还行的,今天正好一锅给燉上了。”
就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