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还挺有想法。
要不是张物石去过坟地找过罗家的坟,他也会认为那里面埋著好玩意呢。
可惜终归是跑腿儿白忙活。
他跟镇民的区別就是:他一眼能看到底,不用上手刨坟。
张物石吸溜著麵条,看著那一桌桌人结帐离开,再看著老板吩咐自己儿子去通知家里人过来,他就知道今晚镇上坟场要热闹起来了。
等他吃完饭,结完帐,准备走人的时候。
那老板和他的兄弟几个已经在柜檯后边商量事情了。
人为財死,鸟为食亡。
为了钱財刨人家的坟,怎么评价?
张物石选择不评价。
毕竟他也刨过人家的坟。
虽说他给人家烧纸、烧香、烧元宝,甚至是烧纸人侍女给他们当媳妇了,可刨过就是刨过。
自己都干过这种事,评价不了。
等回了宿舍门口。
开锁进院,再把院门一关,把外界纷扰挡在门外,顿时就觉得这小院是那么的幽静愜意。
閒来无事,睡个午觉。
晚上他还要去掏罗家老宅。
这就属於私活了。
按点上班和放电影属於给厂子打工,厂子给咱发工资,那他的积极性就不是多么的高。
而晚上去掏宅子,属於私活,属於给自己打工,那他的主观能动性可是一等一的。
……
“嗯,啊~”
下午睡醒。
张物石起床伸了个懒腰,来到院子从柴房抱了一点柴火回屋,准备烧点热水。
等锅底的火烧旺了,锅里的水也烧开了,他就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。
咚咚咚。
“张哥,你回来了吗?”
听门外那声音,是李成柱这小子跑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