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这场大会开的可太有感觉了。
只是可惜贾张氏没来参会。
还是差点意思。
也不知道这贾张氏为啥突然萎了,开全院大会之前,院里的邻居们还想著今天晚上有她们家的热闹呢。
可惜啊可惜。
贾张氏为啥没来开会?
还不是因为她难受想哭嘛。
她正在被窝里舔舐伤口呢。
按她儿媳妇的说法,事情已经成了定局,你再闹腾下去有什么好处?到时候师徒俩关係破裂,那他们贾家不就纯亏吗?
虽然贾张氏还是那副梗著脖子不服不忿的模样,不过儿媳妇的话却是听了进去。
所以她才不出门。
自己一个人在家嘀嘀咕咕咒骂念经。
大会开完。
人群渐渐散场。
大伙儿拎著板凳,各自凑在一起,继续下一场閒聊。
张物石摇著扇子站起身:“哎,没啥意思,娘,媳妇儿,咱们回去吧。”
“行,回吧,淮茹,咱们回去听收音机,昨天晚上那个戏曲真好听,不知道今天晚上还有没有。”
“行嘞,咱们走。”
一行三人回了家。
王春梅打开收音机坐在椅子上开始摇头晃脑欣赏节目。
张物石觉得这玩意没意思。
他跟这婆媳俩说了一声,转身出了门。
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没发现什么有意思的话题,就转身出了四合院大门,准备去別的地方瞧瞧。
刚走了不远,
他就看见拐角处,有一群年轻人凑在一起吹牛,张物石便凑了过去。
等来到近前。
只见閆解成这小子在那里唾沫横飞的讲著啥。
张物石凑过去一听。
就听閆解成这个雏鸡子正在讲女人:“我跟你们说呀,今天中午我遇到的那个姑娘,长得嘿。”
“那香腮,那香舌,那香肩,那…”
“那她拉屎不也得是香的?”
閆解成被打断了雏男的幻想,他眉头一皱就开口嚷嚷:“谁谁谁,要不你来讲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