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的脸上,也从拘谨变成了轻鬆与惊喜。
虽说他们也算是顶流,但在大资本面前,还是不够看的。
院子里的气氛,便重新活络了起来。
微风拂过。
墙角腊梅落下几片花瓣。
冬日暖阳洒满青石板,化开残雪。
烤炉的轻烟裊裊上升。
苏幕繫著围裙,站在烤炉前,熟练地翻动肉串,撒上孜然和辣椒麵。
油脂滴落炭火,滋滋作响,香味四溢。
男人们围在炉边打下手,女孩子则和周素韵坐在一起嗑瓜子。
“都能喝酒吧?”
沈天雄从客厅里走了出来,手上多了两瓶红酒。
“能喝,就是得留个司机,我们今天是自己开车来的。”
周暮深点了点头,今天就是他开车来的。
“能喝就行。”
沈天雄笑了笑,说:“苏幕这里房子够多,你们能住下,如果想回去,我可以安排司机送你们。”
“那敢情好啊!”
白景庭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。
这沈董拿出来的酒能有次的吗?
“啵”的一声轻响。
暗红色的酒液顺著醒酒器的杯壁缓缓流下。
“罗曼尼·康帝?”
白景庭凑近看了一眼酒標,眼睛瞪得像铜铃,“沈叔,这太破费了!”
“酒就是拿来喝的,今天没外人,敞开喝。”
沈天雄大手一挥,亲自倒酒。
白景庭赶紧双手接过酒杯,笑得合不拢嘴。
几杯醇厚的红酒下肚,加上周素韵在一旁温和地搭话,身份和地位的差距在这一刻消失殆尽。
烤炉边更是热火朝天。
“苏哥,翻面翻面!羊排快滴油了!”
徐坤盯著烤网,急得直咽口水。
“慌什么。”
苏幕手腕一翻,动作极其熟练。
他抓起一把孜然和辣椒麵,洋洋洒洒地落下。
“滋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