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尔登只是摇头,眼神里既有失望,也有隐藏得很深的担忧。
那一刻,她脸上烧得像火燎,直到现在,想到这里,耳根还是烫的。
脚趾在黑色长靴里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。
紧身的亮面皮革把小腿和大腿裹得死死的,靴筒前侧那几道故意留出的纵向缺口,让最敏感的内侧肌肤直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。
脚趾蜷紧的时候,大腿根部的软肉被靴口那圈宽皮带勒得更深,轻微的胀痛混着羞耻感顺着腿往上爬。
她咬了咬下唇,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来。
这次,她谁也没告诉。
连波蒂埃那个被警长派来“老带新”的女警员也没说。
她人很好,总笑着拍她肩膀,说“小梁,别那么绷着”,可局里那些闲话还是会传到她耳朵里:
“那漂亮中国小妞就是个花瓶,来镀金的”
“腿长胸大,穿那短裙是来抓犯人还是来走秀的?”
她受够了。
她要证明自己。
裙摆在冷气里微微飘动,雪白大腿裸露的部分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。
长靴前侧的露肤缺口里,柔软的内侧肌肤在昏黄灯光下亮得晃眼,金属扣反射的冷光像在邀请人伸手去触碰。
仓库深处传来低低的说话声,夹杂着纸牌洗牌的窸窣和几声猥琐的笑。
梁月眯起眼,脚步无声地向前。
突然,长靴的细根踩过一截散落的铁链,“哗啦”一声脆响在死寂的冷冻仓里炸开,像警铃一样刺耳。
她心头一紧——
糟了。
“谁在那?!”
三个男人瞬间从里间冲出。
为首的是那个金色卷发的白人,嘴角叼着烟,皮夹克敞开露出里面的脏T恤,骗棍约翰,只是梁月还不知道他的身份。
旁边两个跟班:
刀疤脸的意大利裔弗兰基,和胳膊上纹圣母像的墨西哥裔米格尔。
三人手里还攥着扑克牌,脸上先是警惕,随即在看清来人后同时愣住。
灯光打在梁月身上,像聚光灯下最诱人的猎物。
十八岁少女警官的黑色长外套因为急促呼吸而半敞,高领深蓝内搭紧绷着,两排银色圆扣间饱满挺翘的胸部曲线起伏剧烈,几乎要顶开扣子。
短得罪恶的白色高腰短裙下,大片雪白大腿在冷气里微微颤栗,长靴前侧的纵向露肤缺口里,最柔软的内侧肌肤毫无遮挡地暴露着,灯光扫过,能看见细密的鸡皮疙瘩和被皮带勒出的浅红凹痕。
她的脸蛋精致冷峻,浅绿瞳孔锐利,薄唇紧抿,可耳根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弗兰基吹了声长长的口哨:
“我的天……这小妞,穿成这样是来执行任务的?”
米格尔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视线死死黏在她大腿根部的勒痕上:
骗棍约翰吐掉烟头,眯眼打量:
“小条子,一个人跑来送死?”
梁月的心跳如鼓,却强迫自己保持端正。
“洛杉矶警局,你们涉嫌利用神秘学诈骗,立刻束手就擒。”
她的声音礼貌而冰冷,带着传统教育练出的规范咬字,哪怕心脏乱撞,尾音也尽量平稳。
三人对视一眼,刚要笑,梁月已迅速掏出那部厚重的“大哥大”,天线在冷光下闪着寒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