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骑在身上的男人体重压得她动弹不得,胸部被外套勒的挺巧,饱满的曲线在三人贪婪的目光下起伏得更加明显。
短裙完全卷到腰际,大腿裸露的部分在冷气里颤栗,露肤缺口里的软肉被约翰的膝盖故意碾过,带来一阵阵让她羞耻到想死的酥麻。
她从未如此无助,却仍不肯低头。
约翰骑跨在梁月身上,体重死死压住她纤细的腰肢,让她动弹不得。
十八岁少女的胸口剧烈起伏,高领深蓝内搭被顶得绷紧,两排银色圆扣间饱满的乳形晃动明显。
他低头看着她慌乱却仍倔强的浅绿瞳孔,咧嘴大笑:
“哈哈哈,——‘强梁既出,罔有不韪!’”
他故意模仿她的口吻,汉语发音怪模怪样,舌头卷得乱七八糟,像在嚼口香糖,三人顿时发笑。
弗兰基走上前,粗糙的手指捏住梁月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脸:
“看看这小美人……大眼睛水汪汪的,真他妈俊俏。送上门来了,兄弟们,今晚有乐子了。”
梁月的脸颊被捏得变形,瓷白肌肤上立刻浮现红印。
她咬紧薄唇,浅绿瞳孔里燃着怒火:
“请你们……立即住手,这是在犯罪!”
声音仍试图保持礼貌与威严,可尾音已颤抖,带着少女的细软。
约翰不理她,双手直接隔着高领内搭揉捏起她的乳房。
粗掌用力抓握,拇指故意拧住银扣间的凸起,饱满挺翘的乳肉在布料下变形、溢出,乳尖被隔着衣服掐得发硬。
梁月身体猛地一僵,从未被触碰的敏感躯体瞬间涌起一股电流般的酥麻,直冲下腹。
她本能弓起身子,雪白大腿在长靴束缚里夹紧,短裙下摆卷得更高,露出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和大腿根部被皮带勒出的软肉凹痕。
“滚开!不要……碰我!”
她低声斥责,声音已软,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。
胸口被揉得火热,乳房在男人掌心变形,乳尖硬得发疼,她羞耻地感觉到一股热意从私处隐隐渗出。
她拼命扭动,左手勉强撑地,右手伸向不远处掉落的大哥大——
只要够到,就能再试一次召唤!
手指刚碰到机身,弗兰基一脚踩下来,靴底狠狠碾在她的右手背上。
金属扣的皮手套被压扁,手骨剧痛像要碎裂。
“啊——!”
梁月没忍住,发出细碎的呜咽哭声,声音软得像小猫,带着少女的稚嫩与委屈。泪水瞬间涌上眼眶,浅绿瞳孔水雾弥漫。
三人同时愣了愣,随即笑得更猥琐。约翰低声骂道:
“操,这声音真他妈勾人……小警花,哭一个再听听?”
梁月羞耻得耳根烧红,赶紧咬紧下唇,把后续的哭声憋回去,强迫自己恢复冷峻:
“你们……会后悔的。”
可声音已颤得不成调,胸部还在约翰手里被揉捏变形,乳尖被拧得又疼又麻。
米格尔拍了拍脑门,突然大笑:
“等等,弗兰基!你那乐子神秘术能力总算派上用场了!这小妞得靠打电话施法——你那不让人打电话的废物能力,刚好废了她!”
弗兰基愣了愣,也反应过来,笑得前仰后合:
“哈哈哈,对啊!老子那破术法,平时就干扰电话信号,这次居然克死这小丫头了!”
就这么滑稽,这么戏剧性。
一个低级神秘术的巧合,加上梁月年轻气盛的鲁莽,她孤身前来,没告诉任何人,没带搭档,就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花瓶。
年轻的执夜人,就这样堕入了地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