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白大腿在长靴里轻颤,脚趾蜷缩,蕾丝短袜被汗湿透,袜夹勒出更深的红印。
她脸红到耳根,浅绿瞳孔水雾弥漫,内心羞耻得想死:
这不可能是我……我怎么能……
“操,这奶子真他妈软!”
约翰低骂一句,眼中欲火熊熊。
他粗鲁地抓住高领内搭的银扣,一颗颗往下解,动作急躁得像野兽。
扣子“叮叮”弹开,从锁骨一路解到胸口下方。
高领布料被猛地拉开,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半杯文胸——
半杯设计本就托得饱满,此刻胸口剧烈起伏,颤颤巍巍的乳房几乎要从蕾丝边溢出。
少女的乳肉瓷白细腻,上半球圆润挺翘,乳晕浅粉,乳尖已硬成两颗小樱桃,在冷气和刺激下微微颤动。
文胸边缘勒得乳沟深陷,乳房随着呼吸晃动,雪白乳肉在昏黄灯光下亮得晃眼,像两团诱人的软玉。
梁月被吓傻了。
从小严格家教,她连恋爱都没谈过,性方面保守得像一张白纸,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这样暴露在陌生男人眼前。
她瞪大浅绿瞳孔,脸颊瞬间烧红,结结巴巴地说:
“不、不要这样……求、求你们……别看……我、我还是……”
声音细软颤抖,带着少女的稚嫩哭腔,完全没了刚才的威严,只剩压抑已久的脆弱。
约翰才不管,低下头,张嘴直接含住一侧乳房,边用力吸吮边用牙齿轻咬乳尖。
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肉,舌头粗鲁地舔弄,发出“啧啧”的淫靡声响。
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另一侧,拇指拧着乳尖拉扯。梁月身体猛地弓起,发出细碎的呜咽:
“啊……不要……疼……”
可乳尖被吸得又麻又痒,快感混着疼痛让她脑子一片空白,下腹热流更汹涌,私处湿得一塌糊涂。
弗兰基在一旁看得眼热,伸手从梁月腰间的宽皮带上取下那副手铐。
金属在灯光下闪着冷光,他故意在梁月眼前晃了晃:
“小警花,你的手铐……现在该用在你自己身上了,哈哈!”
梁月慌乱地摇头,试图抽回双手,可米格尔死死按住她的肩膀。
她浅绿瞳孔里满是恐惧与羞耻:
“不……那是我的……你们不能……”
声音已带上哭腔,少女的倔强在崩溃边缘。
弗兰基抓住她的右手,强行拉到头顶,另一只手抓住左手,反剪上去。
“咔嗒”一声,先铐住一侧手腕,冰冷金属贴上细嫩肌肤,让她本能一颤。
梁月挣扎着扭动,胸部晃得更厉害,颤巍巍的乳房在约翰嘴里变形,乳尖被拉扯得发红。
她低声恳求:
“求你们……我、我会听话的……”
“听话?哈哈,小婊子,这么快就服软了?”
弗兰基调笑,粗鲁地拉扯她的胳膊,让乳房更挺起送进约翰嘴里。
然后“咔嗒”第二声,双腕完全锁死在头顶。
手铐链子短,她的手臂被拉直,胸部被迫高高挺起,蕾丝文胸下的乳肉溢出更多,雪白圆润的曲线在三人眼前晃动。
金属勒进手腕,带来一丝疼痛,却混着异样的束缚感,让她私处又是一阵抽搐。
米格尔舔了舔嘴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