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边百姓议论纷纷。
“赵远端那害虫终于死了,真是大快人心!”
“听我大嫂家的姑母家的表弟的邻居说,赵远端是周桧大人杀的呢!”
“大义灭亲?”
“不是,是赵远端看上了周桧的外室,想去劫色没劫成,反而被周桧失手给杀了!”
“而且我听说了,那外室还是前任幽州知府的夫人呢。”
…
满城风雨,都在传周桧杀了赵远端。
而此时,一封写了柳青青怀上周桧孩子的信,被人悄悄送到了上京大牢,岑瑞手中。
那些世家再怎么闹也没用了,现在兵力都去查凶手了,哪有多余的人手管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。
流放犯人们出不了晋城,又重新找了家客栈住着。
第三日,陈道郁悠悠转醒。
陈家谁也不敢跟他说,他下半身那件事。
要真说了,陈道郁估计会疯。
而且大夫也说有一定几率可以治好,故陈家的人都打算先瞒着他。
陈道郁恢复的第一件事,就是去找周桧算账。
一边是岳父家的施压,一边是陈道郁的怒气。
周桧明明已经醒了,却装作没醒,在床上战战兢兢的躺了三四日。
这些日子,谢菱一边研究疫病解药,一边分析脑瘤手术过程。
没过几日,她利用于亦筹的鲜血,真的研究出了疫病的疫苗。
只不过目前还只能通过打针注射进血管,她还在研究,想将疫苗炼制成药丸,那样才能更加普及大众。
脑瘤手术也规划好了,谢菱径直去了梧桐巷子。
于亦筹看见她,仿佛已经等候多时。
二人坐在院内的石桌旁,还不等谢菱出口,于亦筹就直接说出了他前些日子的谋划。
谢菱眯了眯眼,原来还真是他!
赵远端的死,柳青青被发现,以及封城…
每一步都迎合了他的棋盘,每一步都预料到了。
这是一个完美的局。
谢菱望着于亦筹清澈的瞳孔,难以想象世界上竟然有城府如此深的人。
七窍玲珑心也不过如此了!
谢菱试探性问道:“你与周桧有仇,是因为赵远端?”
于亦筹摇摇头,“非也,赵远端只是我偶然惹到了他,他才随时来找我不痛快。而周桧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