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没发烧啊…”
谢菱一把甩开他的手,“你才发烧呢。你听错了,我说的是,如何和你学好那些功夫!”
顾危忍俊不禁,直起身来,语气温和,“好,好。是我听错了。”
接着揽住谢菱肩膀,将她带着往前走。
“走了。乖乖。”
走着走着,顾危侧目看去,顿住。
谢菱清冷俏丽的小脸一片绯红,仿佛天边的晚霞,醉人又温柔。
这是顾危第一次在谢菱脸上看到这种属于小女儿家的娇羞神色。
他先是惊艳,接着心里阵阵抽痛。
十分愧疚。
是啊,他的阿菱也是小姑娘,也是小女郎,却陪着自己经历了这么多风浪…
自己,真是愧对于她!
他日后一定要更加强大,才能为他的小姑娘遮风挡雨。
顾危一下执起谢菱的手,温柔的吻下去。
谢菱眨了眨眼,“你干嘛?”
顾危温声道:“我在想,我一定要足够强大,不再这样躲躲藏藏,给我的阿菱世界上最好的一切,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,为你遮风挡雨。”
谢菱挑眉,“我为什么要别人帮我遮风挡雨,我自己就是大树。”
顾危笑得如朗月清风,温柔的看向自己怀里的姑娘。
“好,阿菱最厉害啦。”
谢菱被顾危弄得心里胀胀的。
她从来体验过这种感觉。
使劲甩了甩脑袋,才让躁动的心平静一点。
过了小半会儿,她小声说。
“如果是你的话,勉强可以。不过,你还得继续努力。”
顾危唇角勾起,轻轻捏了捏谢菱的小脸。
“好,为夫一定努力。”
二人说话归说话,脚步还是很快的。
顾危话音落下的时候,二人已经来到了客房前面。
昀川和徐行之站在门口,看见谢菱来了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“谢姑娘,快快快,我感觉这个人都要死了,醒来后一直在吐血。”
谢菱眼神清冷,瞬间便进入了状态,健步如飞来到病床前,麻溜的把脉,听心率。
一切检查完,谢菱松了口气。
“这是心肝长久积郁导致的淤血,吐出来就好了,这叔叔身体除了长年被囚禁羸弱一点,没什么大问题。不过因为经常与火药接触,还是有一些火气过重,日后得好好调养。”
语罢,谢菱问:“大叔,你家住哪?要不要送你回去?”
男人咳了一下,“我不是交州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