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菱一过去,那两个婆子便瞪过来,可看着谢菱周身高华淡然的气度,她们也不敢妄自多说什么,只得道:“你是谁?二公子交代了,不许任何人进来!”
谢菱眯眼,懒得说话,径直使用银针将二人麻醉,然后一把推开了门。
院里陈设简单,一张石桌,一颗残树,树下坐了个身姿窈窕的白衣美人,听见门开的声音,美人抬起一双水雾弥漫的杏目,远远望来。
谢菱皱眉。
彩衣怎么变这样了?
林千重护原配夫人
以前的彩衣恣意快活,哪里会这样颓废?
彩衣虽然爱林千重,但她根本不是会沉溺在爱情里的女子。
还没等谢菱开口说话,彩衣眼睛眯了眯,凝神看来。
“谢菱?”
谢菱快步走过去,停在她面前。
“彩衣姐。”
彩衣直起身子,理了理鬓边的长发,“你怎么会来淮南?”
谢菱简单说了一下,顿了顿,沉声道:“你和林千重怎么了?”
彩衣眼神一下变黯淡,捂着胸口,骤然咳出一口鲜血,“咳咳咳,我,我们…”
话还没说完,门口响起一道刻薄的声音。
“二夫人到!这门口守院的婆子怎么倒地上,莫不是在装睡?两个懒死病投胎的贱骨头,赶明儿发卖了去。”
二人循声看去,只见大院门口,围了一群丫鬟婆子,簇拥着一个身着身穿淡粉色齐腰曳地长裙的清丽女人。
女人生得不是很美,但胜在气质柔弱,纤腰不盈一握,柳眉淡淡蹙起,仿佛一推就可以推倒似的。
她轻轻说:“姐姐,千重哥哥说他不想见你。让我来告诉你,这几日他都不会过来了。
要不我还是将你送出府吧,虽然你已为人妇,但还算有几分姿容,还是有人要你的,什么贩夫走卒,马夫小吏啊…”
谢菱一下皱眉,眼神逐渐变冰冷。
这就是那个守活寡的可怜女人?
本来听别人的描述,还有些同情她。
可今日一见,谢菱立刻就不同情了。
这欲盖弥彰,半遮半掩的语气。
这微微吊起的眉梢,一看就是个小白莲。
谢菱正想说话,被彩衣攥住袖子。
彩衣摇摇头,“阿菱,没事的,我自己来。”
谢菱还以为彩衣要说什么呢。
没想到她就只是走上前,关上了门,将一干人等全揽在了门外,纯纯掩耳盗铃。
很快,门外就响起丫鬟婆子们的怒骂声。
“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,一点规矩没有。”
“反正再怎么,二公子是一定要把她赶出去给我们夫人让位的。”